第1章 換子[第1頁/共4頁]

眉心正上方一點紅痣，更加顯眼。

於姑姑不敢動。

香爐眉心皺了皺，立即笑著走了疇昔，將那小公主高低看了一遍，見小公主果然是眉眼間像極了聖上，但是卻看不出來像自家娘娘。香爐內心思疑，但現在也甚麼都不敢說，恭喜了自家娘娘幾句，就見皇後身邊的霧卷倉促跑了過來。

小皇子則被包在繈褓裡，放在地上。

“娘娘三思！”於姑姑再次跪在皇後寧氏床前，神采悲慼，“娘娘今歲才二十有四，就算這一胎不是皇子，下一胎，下下胎，也必然是的。娘娘又何必狸貓換太子，李代桃僵？讓嫡出的公主變成庶出，讓那庶出子，平白就得了好處，成了聖上的頭一個嫡出皇子？”

馨昭儀也正歡樂，還招了香爐過來：“香爐也過來看看。”

皇後並冇有如霧卷所說，抱著小皇子走來走去哄著小皇子，而是正坐在一張黃梨木的桌子前，咬破了手指，手寫血書。

於姑姑低頭稱是。

皇後心中鈍痛，閉了閉眼，半晌後才聲音沙啞隧道：“把公主放在本宮身邊，於姑姑快去給馨昭儀接生。記取，本宮叮囑過你的話。”

“此事本宮意已決，誰都不必再勸。姑姑，快把催產藥端過來，再讓人去瞧瞧，馨昭儀那碗催產藥，但是已經備下了？”

皇後低下頭，和順地摸了摸肚子。再抬開端時，臉上已是一臉的決然。

馨昭儀當即淚流，隻覺是本身拖累了皇後表姐，立即趕了於姑姑歸去。

於姑姑立即起家欲走。

於姑姑低頭抹淚，恨聲道：“宮外那群侍衛，皆是小人！我們皇後孃娘比馨昭儀娘娘還要早兩個時候策動，但是我們底子請不動那些人。奴婢這纔給皇後孃娘接生的。待皇後孃娘生下小皇子，內心又惦記取馨昭儀娘娘，這才讓奴婢帶著流盼過來看看馨昭儀娘娘，恰好馨昭儀娘娘也生了，這才害得皇後孃娘身邊隻剩下一個霧卷……”

於姑姑卻道：“但是、但是娘娘這裡還冇有乳母，小公主餓了的話……”

皇後嫁給天元帝四載，服侍太皇太後和皇太後四載，心中明白這三位最看重的就是嫡出皇子。如果她這一胎生的是兒子，那麼看在嫡出皇子的麵上，天元帝也會多幾份耐煩在寧家叛國一案上；可如果她生出來的是女兒……

馨昭儀訝然：“皇後表姐竟也出產了？是比我還要早麼？”

紫煙氣得直頓腳，卻也隻敢小聲拉住香爐嘀咕。

“姑姑快疇昔看，小皇子但是哭壞了，娘娘正抱著他在房間裡走呢。”

皇後這才喝了催產藥，待策動後，才一頭汗水的對那綠衣宮女道：“流盼再等上半個時候，就把那催產藥給馨昭儀喝了！”

“但是，這還不敷。”皇後站了起來，聽著窗外嘩啦嘩啦的雨聲，再看一眼窗外電閃雷鳴的景象，幽幽道，“此次，怕要姑姑再親身跑一趟，抱著這個孩子，去長樂宮外，求太皇太後，大喊‘罪臣之女，不敢教養皇室血脈，求太皇太後憐憫，親身教養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