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博雅齋[第1頁/共4頁]

小廝鬆奴哎了一聲，歉意的對卓昭節道：“娘子勿怪，今兒個恰是交帳的日子，敝齋隻方娘子一小我管這些事情……”

“……也好。”卓昭節挨個看了二層十幾麵琵琶——她也就會看個熱烈，既然賣家都一再以為隻要買樓下的，想了想到底還是聽聽熟行的建議。

“自是有的。”一個小廝笑著道，“娘子內裡請！”

卓昭節對琵琶底子就是一竅不通，看跟前三麵琵琶那裡曉得甚麼吵嘴？就道：“太少了，樓上既然有，我去樓上看看。”

“遊府？”方娘子不測道，“莫非是遊老翰林家的長輩？”

“謝娘子固然琵琶之技高超，但比卓娘子也長不了幾歲。”方娘子抿嘴笑道，“卓娘子隨便封點禮就成。”

園子裡，兩個總角小廝隔著籬笆瞥見馬車停下，忙到門邊候著，及至卓昭節帶著使女下車走過來，他們立即開了門，未語先笑道：“娘子是頭一次來？”

卓昭節方纔就有此意，隻是傳聞這方娘子並那博雅老叟要回燕州去，這纔沒提，現在方娘子主動說出來，她當然是求之不得：“還請方娘子告我？”

“恰是！”那方娘子過來引她們上樓，邊走邊道，“本來早就要換了，何如家祖父當年承諾了長安李大師一麵琵琶，一向到剋日才完工，以是纔將店轉出去……娘子來的倒也巧，新店主固然成心將這博雅齋開下去，但今兒既然是這齋姓方的最後一日了，不管娘子看中了哪一麵，都給娘子減去三成。”

那方娘子手腳利落，半晌風景就把東西整好，拿了一摞帳冊叫鬆奴：“放到箱子裡去，等明日新店主來了再交代。”

“如果不買，能夠看？”卓昭節反問。

鬆奴承諾著下去，卓昭節奇道：“要換店主？”

“謝娘子是西洲人，乃是單獨來秣陵探親的，現在就籌算在秣陵落腳，想尋個生存，因為與家祖父論過幾次琵琶，乾脆接了敝齋。”方娘子抿嘴一笑，“她現下住在城外，娘子疇昔並不便利，不如留個姓氏府邸，我明日與她交代時說一下……謝娘子為人極好，後日娘子能夠直接過來尋她就是。”

鬆奴就勸說道：“不是小的多嘴，娘子既然纔開端學，現在這三麵已經充足了，敝齋的琵琶，一層樓是一個價，娘子才上手，很冇需求買樓上那麼貴的。”

“我姓卓。”卓昭節微微點頭，“現在住在遊府，煩請方娘子轉告。”

“冇有……我今兒瞥見一個火伴學，就先來買一麵。”卓昭節搖了點頭。

卓昭節也不坦白：“遊老翰林是家外祖父。”

“不要緊。”卓昭節搖了點頭——道，“我是來看琵琶的，你引我先看著就是。”

何況卓昭節本來對琵琶的興趣就不很大，若冇厥後聞聲的那番話，估計今兒李延景就是收了她做入室弟子，她也不會覺很多歡暢——這回又是一時憤恚想學琵琶，轉頭她消了氣丟下，一麵琵琶的銀錢倒冇甚麼，但傳出去到底落個卓昭節為人虎頭蛇尾的評價……班氏捨不得說外孫女，少不得要遷怒她們這些身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