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國殤[第1頁/共3頁]

雖說魏氏為了轉移天災形成的喪失，引秦、鄭犯境，大肆打劫韓氏的群眾倉稟，讓韓氏蒙受重創，還把虢城圍得水泄不通。韓虎也曾恨透了魏駒，可眼下見有二十多年友情的老朋友死於非命，身首異處，內心卻又感到一陣陣的悲慘。

“擋不住……但趙韓兩家聯婚攀親，我與他也親如兄弟，子泰不至於如此吧……”韓虎非常遲疑。

“不敢，子泰乃晉國上卿，統統都聽你安排！”韓虎感受本身像是被一隻剛吃完人的豺狼盯上了，逃離還來不及，豈敢再覬覦他口中的食品？他看了一眼謀臣段規，想從他那邊尋求幫忙。

趙無恤與其對飲後道：“此番邀子寅前來，一是你我自開戰以來便未見過，心中馳念。其二便是關於晉國的將來……”

“很簡樸。”趙無恤笑道：“再與趙氏互換一次地盤。”(未完待續。)

他闡發道：“趙軍大敗秦、鄭、魏後，士氣正旺，但趙無恤卻冇有急著入秦，而是停駐風陵渡，看著河外埠虎視眈眈，倘若主君不去赴會，趙無恤定會對韓氏生疑，說不定那數萬雄師就會渡河南下，共同桃林塞的趙軍一起囊括河外，到時候又是一場兄弟鬩牆，血光之災啊！主君感覺，韓氏擋得住麼？”

這些話韓虎聽出來了，即使有些驚駭，但他還是備上禮品，趕赴風陵渡與趙無恤會晤。

趙無恤俄然歎了口氣：“此次諸侯連橫伐晉，若不是靠韓氏著力，還不等趙氏雄師集結，河東估計已經守不住了，故而我不敢健忘韓氏的功德。隻是我身為晉國上卿，不能以私交而忘國事，俗言道一山不容二虎，魏子騰的事讓我明白了一些事理，當兩家領地犬牙交叉時，便輕易激發牴觸，讓人生出異心來。現在趙韓雖好，可假如有一天子寅的家臣鼓動你篡奪河東，或是勾搭本國挾持，到時候你也身不由己了。”

……

“好曲，好樂，好懦夫！”韓虎愣神了半響，纔在段規提示下起家向趙無恤敬酒，慶祝其赫赫武功。

韓虎見趙無恤終究將話挑明，心中鬆了口氣，卻聽趙無恤道：“魏氏已滅，魏氏河東地的歸屬，子寅可有設法？”

蕭鐃並奏的鼓吹曲子在帳內婉轉響起，彷彿真是疆場上的衝鋒信號，那些軍樂身上的殺氣涓滴不比堂上舞劍的軍人們虧弱。

韓虎和隨行的段規等人見狀凜然，卻聽趙無恤說道：

韓虎內心大喊冤枉，當時楚王勢頭正旺，大有囊括河外之勢，誰想獲得他會俄然病逝啊！可他解釋也無用，疇昔幾天裡函穀關的蹠之徒已不止一次阻斷韓兵西去，若不是有軍法束縛，他們大抵味殺到虢城劫掠一番泄憤吧。

韓虎喝不下去了，停杯於案上，趙無恤見狀拍了鼓掌後，斟酒的侍從緩緩退下，上來的是一群“樂工”和“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