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零四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第1頁/共3頁]
碧霞微微感喟,說道:“也罷,不讓你出了這口氣,今後更難清算,我幫你便是!”淩衝拱手道:“多謝碧霞師兄了!”碧霞和尚苦笑一聲,說道:“師弟此去追殺那烏門山,我閒來以白蓮妙算卜算一番,但是與大金剛寺有甚麼關聯?”
上官雲珠心頭火起,就要一道神通將那人宰了,卻被隋問天攔住,傳聲道:“師姐不成!此二人是當朝清流魁首,位居一品,雖無實權,但若殺了,風波太大!”
秦鈞遊移道:“那上官雲珠是拂真道人親傳弟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隻怕清虛道宗不會善罷甘休。”淩衝大笑道:“我亦是太玄掌教關門弟子,他清虛道宗不好惹,莫非我太玄派就是軟柿子了?師兄莫要勸了,隻留下看戲便是!”舉頭離了道觀。
隋問天瞪眼道:“說甚麼!”那侍衛道:“說是要將大人免除,用鐵鏈捆了,送往京師問罪!”隋問天聞聽大怒,喝道:“甚麼人膽敢如此猖獗!我乃欽差大臣,豈是他們能隨便動得!還不領我去看!”
淩衝嚥下肉段,淡淡說道:“我隻求師兄一事,請碧霞師兄允準。”碧霞和尚也非笨拙之輩,亦善前知,苦笑道:“師弟是要我……”淩衝截住他話頭,問道:“多說偶然,師兄幫不幫手?”
淩衝擺手道:“碧霞師兄不必解釋,我飛劍傳書邀師兄來,並非發兵問罪。”碧霞和尚微微鬆了口氣,隻見淩衝夾了口肉段兒送入口中,感喟道:“還是這望月樓的廚子做菜隧道,這些年在外馳驅,但是好久未曾吃過隧道的故鄉菜了。”
秦鈞忙問:“師弟要做甚麼?”淩衝嘲笑道:“我先前一心修道,不欲與人爭鬥,冇想到上官雲珠與楊天琪之輩覺得我可欺,現在更欺負到我淩家頭上,不給他們些色彩瞧瞧,我師郭純陽的麵子卻往那裡放?”
又有一人指著上官雲珠鼻子罵道:“你這毒婦!長舌如槍!挑釁是非,以色侍人的賤婢!我大明江山不保,就是你這等賤人所為!牝雞司晨啊!賤人!”唾沫星亂飛,幾近濺到二人麵上!
出了淩府,扭頭往皇宮之地嘲笑一聲,尋個無人之處,昂首一道劍光猝起,往碧霞山中飛去。自家則回身上瞭望月樓,飯莊裡的掌櫃伴計皆知淩家二少的威名,哪怕淩家大少下了獄,也不敢過來聒噪。
上官雲珠嘲笑道:“我與你同去,看看那些無用之輩打的甚麼主張!”二人出了宮門,果見數十人圍在宮前,吵喧華鬨,一見二人出來,搶先一人指著隋問天罵道:“弄權的奸佞!你這黃口小兒不過是不入流的仙官出身,矇蔽了聖上,自發得得了天恩,就敢操弄神器,把持朝政?竟敢不問青紅皂白,隨便緝捕無辜有功之臣,的確有辱斯文!該死!”
淩真道:“這倒未曾,我使了很多銀錢,打通了獄卒,你大哥過的倒是不錯,並未受甚麼酷刑鞭撻。”淩衝放下心來,安撫道:“你們放心,我返來了,此事就好辦,三日以內,定必讓大哥迴轉!我先出門一趟,這幾日你們就在家中靜候動靜,萬不成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