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百零九 少年封寒 鬥劍邀戰[第1頁/共2頁]
葉向天一根手指也未曾轉動,淩衝更是全意感悟後天陰陽之氣,皆得空脫手斬殺滿真人。隻聽一個少年聲音說道:“這等臨陣脫逃之輩,我神木島豈能容得?還是一劍殺了,免得惹厭!”嶽挺緩緩回身,隻見一名少年徐行走來,生的身量極高,手中提著一柄連鞘長劍。方纔斬殺滿真人的劍光,便是這柄長劍收回。
淩衝悄悄絕望,滿真人卻已是嚇得魂飛魄散,這一道本命雷電之氣乃是他畢生苦功所聚,一旦落空,便等如廢去了他的法力,便另有蛇骨鞭與凝真級數的法力在身,也不過曇花一現,再也有望參修更高一層的道法境地了。
那少年目光隻在淩衝麵上打轉,幾近瞬也不瞬。淩衝感到到他目光,亦自瞪視歸去,二人四目訂交,皆感到對方一股桀驁之意與淩厲之氣。那少年瞧了淩衝好一陣,俄然對嶽挺躬身道:“散修封寒,拜見嶽島主。弟子新投出神木島門下,職司碧流島執役,本日前來向島主報備。”伸手一指滿真人屍身,又道:“弟子恰見此人臨陣脫逃,便脫手斬殺,以正我神木島清規,脫手莽撞,還請嶽島主原宥。”
嶽挺望瞭望封寒手中長劍,目光又在他麵上滾了一圈,金丹修士目光暴虐,一望便知封寒與淩衝普通,皆是胎動境地,未曾固結本命符光,以封寒的做派,必亦是精通劍術,如果出陣與淩衝放對,倒也不失一條良策。滿真人已死,封寒自告奮勇上陣,卻也不失為一件功德。
滿真人將蛇骨鞭一收,抖了數道鞭花,抽身而退,隻要他退回嶽挺身後,淩衝便不會再脫手,也算撿回一條性命。嶽挺對滿真人應敵之道知之甚深,那道天賦雷電之氣非常難纏,等閒飛劍撞上,便會給劈的靈性全無,自家如果對上滿真人,唯有以金丹境地的法力修為,將他壓抑,一點點磨耗方可。
嶽挺眯了眯眼,心道:“我天然曉得滿真熱臨陣脫逃,罪不容誅。一來便是要殺他,也要少主點頭方可。二來此人一股天賦雷電真氣,很有可用之處,道爺本故意留他一條性命,誰知被你這小子趁虛而入,一劍殺了。你本日方來,這投名狀未免太大了些!”
貳心頭毒計連轉,冷不防嶽挺身後一道劍光飛來,直落頭頂。劍光曲直變幻,滿真人猝不及防,竟然躲不開來,寒光閃過,一聲慘叫過處,已屍橫當場。嶽挺凝神防備葉向天,此人當年便是殺伐果斷之輩,恐怕他暴起傷人,將滿真人斬殺。誰知那道劍光竟是出自自家身後,不幸滿真人先是被淩衝將天賦雷電之氣接收殆儘,本擬撿回一條性命,今後東山複興,誰知卻又被自家之人一劍削了腦袋,死的及其冤枉。
這少年不過十七八歲,周身高低寒氣四溢,雙目狹長,寒光凜冽,飽孕殺機。淩衝自小靠近儒家,及長入得玄門,氣質高華,溫潤當中帶有絲絲淩厲之氣,這少年卻如出鞘長劍,鋒芒畢露。二人一個深沉內斂,一個劍發寒光,對比光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