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梵天寺裡[第1頁/共3頁]
徐昀搖點頭,道:“冇聽過……”
牢服膺居處有資訊,為了製止馮玉樹起疑,徐昀笑著兜底,道:“昨夜偶爾看到梵山二字,思之不解。得虧馮兄博識,不然今後遇達到人,不免出醜。”
順手把玉佩揣進懷裡,端起茶杯,溫聲道:“老蓋,此後有甚麼籌算?”
馮玉樹笑道:“徐兄,你算是問對人了。梵山,當然是在杭州啊……”
徐昀此時幾近能夠肯定,褚興良畫裡的奧妙應當就藏在杭州的鳳山。
至此徐昀纔算真正把蓋江南支出麾下。
“如此說來,鳳山就是梵山?”
蓋江南如喪考妣,曉得徐昀讓他送信冇安美意,可當時也謝毫不得。
酬謝嘛,之前還感覺不錯,但是跟徐昀開出的每月兩千貫一比,純粹欺侮宗師中品的身價。
徐昀無語。
再厥後衝破宗師境,贏利的門路多了。可每次把賣力賺來的錢拿去投資,都賠的血本無歸。
哪怕對宗師境的妙手而言,兩千貫一個月也不是小數量了。
“那是我派去幫你的人,要不然壞了我的打算,取你的人頭也賠償不了。”
“馮兄,梵天寺尚存有遺址嗎?”
“懂的,懂的。”
當天早晨,蓋江南從山陰返回。
如果不籌算落草為寇,宗師也得有端莊謀生來過日子。蓋江南又攢了筆錢,跟朋友前去洪州進貨,如硯台、紙張和銅鏡,都是本地特產,斐名中外。
徐昀強壓住心頭的欣喜,儘量不動聲色,道:“哦?”
“拿來我瞧瞧……”
誰曉得徐昀派的那人引開宗師保護後,有冇有全程監督他的行動?
蠹書蟲是自謙。
但是獲咎了本地權貴之子,被設套讒諂下獄,他哀告無門,危急關頭,碰到了沈及甫。
馮玉樹歎道:“藝祖臨軒後,受承平教矇蔽,曾下詔滅佛。固然隻持續了幾個月,但梵天寺還是毀於大火。三百年煙雨散去,古人已經不曉得寺山景勝、梵刹僧集的繁華氣象了。”
“徐兄可曉得杭州鳳山?”
詳細位置,還得找齊到剩下的三幅畫才行。
厥後寧安世翻臉,奧妙建立抑佛滅道的目標,調撥佛門跟承平教鷸蚌相爭。
沈及甫幫他脫身,代價就是幫手乾些見不得人的黑活。
杭州有冇有梵山?
馮玉樹笑道:“徐兄隻是對佛法不感興趣,這些消逝在汗青長河裡的陳年舊事,除了我這般自幼禮佛的蠹書蟲,本來也無人在乎……”
“梵天寺毀了。”
結局就是承平教變成了邪教,顛末百年的殘暴彈壓,轉上天下苟延殘喘。
徐昀淡淡的道:“老蓋,記著,為我辦事跟沈及甫分歧,才氣其次,最首要的是虔誠。事無大小,要細心回話。彆我問一句,你回一句,懂嗎?”
“好,明天起你住到我的院子中間。老蓋,我的性命交托到你的手裡,隻要我活的越久,你賺的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