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重逢珍兒[第2頁/共5頁]
陸皖晚笑笑,心中感慨珍兒這些年看人更加精準了,開口道:“姐姐可真短長,流雲那丫環。提及來也不算是我的丫環。她的主子另有其人,隻是已經身故了,流雲跟著我,很大一部分是為了找機遇與她的主子報仇。不過她此民氣腸不壞。這兩年在我身邊也幫了我很多。隻是關於我的事情,我還是不想讓她曉得太多。”
“你也曉得,我當初是作為公主的陪嫁宮女分開都城,前去澤國的,隻是半途產生了一些事情,我逃了出來,以是現在我的身份,實在是見不得光的,我如果住在姐姐您這裡,恐怕會給您帶來禍害。”
陸皖晚又是與珍兒笑鬨了一會兒,珍兒才複又問道:“你是剛返來吧?那你現在住在那裡?”
陸皖晚看了流雲一眼,對方立即會心,將小安然送到了她身上。
陸皖晚眼神微微暗了暗,隻稍稍扯了扯嘴角,便當即轉移話題說道:“珍兒姐,我想讓您幫我照顧安然一陣子。”
珍兒看著陸皖晚的眼神更加擔憂,她不曉得這些年她都經曆了些甚麼,但隻想想,也能猜到她定是非常不輕易的,不然她也不會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回京來。
“我今兒剛下的船,臨時先找了一家堆棧住下。”陸皖晚回道。
流雲看著陸皖晚手裡粉雕玉琢的孩子,眼睛刹時就亮了亮,她看了看那孩子,又看了看陸皖晚,這才笑著說道:“如許標緻的娃娃,也隻要綰綰你能生得出來了,可真是看不出啊,這些年你也冇閒著,連孩子都生了,看這孩子的模樣,他爹的麵貌定也是一等一的。”
陸皖晚想到當初秦琴對本身的好,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紅,當年若不是有秦琴一向護著她,恐怕她也不能在教坊安安穩穩地過這麼多年。
“另有那詩詩,她現在也跟秦教習一樣,做了教坊裡的教習,看那模樣也是不籌算嫁人了,喜好她的男人倒是很多,不過她彷彿一個都看不上,許是真的是被男人傷的太完整,現現在也不想情愛這事了。”珍兒提到詩詩,語氣倒是非常可惜。
珍兒又是愣愣看了麵前的俊公子一會兒,眼眶俄然就紅了,三兩步就走到了她的麵前,伸出拳頭狠狠地打了她的手臂兩下,“你個死丫頭!你還曉得返來啊!我還覺得你已經死在內裡了呢,枉我當初對你那麼好,全當是好到狗身上了!”
陸皖晚亦是點頭,接著說道:“我分開都城這些年,都城也變了很多,很有些物是人非的感受,當年我分開地太急,也冇機遇跟姐姐,另有教坊裡的姐妹們好好道彆,不知現現在,她們都如何了……”
“姐姐也不要你做甚麼,隻要你好好的,我也就冇甚麼牽掛了。”珍兒流著淚,悄悄撫了撫陸皖晚的臉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