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第271章 被嗬護的感覺[第1頁/共3頁]
開端時冇人給她采,厥後山上的山貨都采光了,又剛好趕上趕山快結束的那天下了一場雨,村裡人本著賺點是點的設法兒,就給她采了很多,彆說,一大簍子鮮木耳也能賣上個幾文錢,趕山結束後,也有閒著冇事兒的半大孩子情願賺這份錢。
郭掌櫃的要給清露銀子,清露不要,隻是提示他要庇護好黑葫蘆的製造體例,彆的就讓他幫著把家裡的榛子和鬆子都爆出來,趕山時,清露可冇少留,彆的還奉告了他能夠爆白米,以及如何做米花糖。
清露一個冇忍住就笑了出來,這套話也是她“原創”的,彷彿來自於一個東北小品,現在看來這伴計練得真是好,結果無需擔憂。
郭掌櫃那張圓圓胖胖的臉,笑得跟開口榛子似的,“感謝太太,真是太感激太太了!”
其彆人還在傻乎乎地看著,清露已伸手捂住了睿兒的耳朵,大聲叮囑,“彆怕,彆怕……”
在鬆子放入鍋中之前,先顛末細心的稱量,清露隨便瞟了一眼那些鬆子,發明大小根基分歧,還個個發亮,看來不但是提早遴選過,恐怕還洗過了。
因為統統人都感覺這東西是廢料,以是代價便宜得嚇死人,鮮木耳一文錢兩斤,再算上清露本身還要收一半山的租子,就變成了一文錢四斤。
公用爐子中的柴禾也是他們帶來的,不但每一塊兒都大小不異,就連木製也是一樣的,並且放到小爐中的數量也是有規定的,如許就能包管加熱的時候――剛幸虧熱量差未幾時,柴禾也燒完了。
“樹耳朵”是本地人的土話,實際上就是後代的“木耳”,趕山時,清露一向饒有興趣地看著,卻冇發明有人賣,就隨口問了問,成果讓她大吃一驚,大師紛繁說,“那東西有毒的,不能吃!”
真好!就是如許的!現在的清露有種反穿回故鄉的錯覺,她也像孩子般跑了疇昔,“快,快,給我嚐嚐。”
清露拍了拍額頭,“哎呀呀,你不說我都忘了。”
察看思考之間,搖爐子的伴計已站起家來,張口大喊道,“南來的,北往的,走一走看一看啊,熱乎乎的高興鬆子就要出鍋了,全朝僅此一份,絕無分號,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交了銀子的請排好隊,冇交銀子的請從速,諸位退後,捂耳朵,響了,響了,響了啊――”聲音宏亮,嘴皮子非常順溜,說的話跟蹦豆子似的,嘎嘣脆,快而穩定字字清楚。
木耳收上來後,清露交代要曬透,然後就忙得把這事兒給忘了。
清露不想放棄,可又壓服不了旁人,隻好承諾,隻收不吃,大師這才同意了。
說實話,在這個冇有壓力錶的期間,清露對這東西也是捏著一把汗的,不但本身,還讓看熱烈的自家人,特彆是睿兒,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