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神秘友人[第1頁/共4頁]

顧閒承諾了原隨雲會醫好他的眼睛,原隨雲則承諾幫顧閒留意產生在塞北的一些不平常之事,以後更是一向替他盯著塞北的意向……現在想來,當初的顧閒還是在原隨雲麵前透露了太多秘聞,那是現在的顧閒毫不會去犯的弊端。

他的聲音裡透著逼真的愉悅:“複明之前我幾近都要健忘了陽光的色彩……剛展開眼睛的那天,我乃至認不出我的床頂是甚麼色彩,隻因我已經太久冇有看過它們了。”

他不甚在乎的聳了聳肩膀,道:“天然,我也不會讓他曉得究竟是誰在刺探他就是了。”

顧閒又問:“能看清我麼?”

青衣公子答道:“勉勉強強。”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掃過天井裡的兩個男人,它撲騰著翅膀叫了兩聲。

他的表情很好,自失明多年的眼睛終究有了轉機以後,他每一次見到顧閒時表情都會變得很好。

“如有我大師兄親身脫手,你的眼睛或許便能夠完整複明,到底還是我醫術不精的錯。”

“隨雲哥哥,它飛出去哩!”

“很好。”

學醫、練武、幫師兄妹曬曬藥、曬曬書,或是找人下一盤棋,從早餐後一向下到太陽落山……在正式踏入江湖之前的幾年,顧閒都是如許過來的。

青衣公子煞有其事的辯駁道:“隻要我往江湖裡放出我已複明的動靜,明天你就能變成名滿江湖的神醫了。你信不信?”

操琴的公子麵帶淺笑,“你在這裡曬書,我卻在這裡操琴作樂,實在是不該。”

能與朋友共共享用一段光陰的確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件事,他也好久冇有如許發自內心的愉悅過了。

陰沉便在房間裡歡暢的唉了一聲。

一隻鷹在天空中迴旋,卻不像以往那樣丟下函件便展翅拜彆,而是在半閒居頂上來回迴旋著,像是在等候著誰。

青衣公子欣然點頭,“我記得了。”

原隨雲順手撥弄了幾下琴絃,忽而問:“你為甚麼不替花滿樓治一治眼睛呢?”

春日的午後,能與朋友操琴閒談,實在是人生中的一樁美事,原隨雲看著安插淡雅,此時卻混亂的曬著十幾本古籍的院子,無法的搖了點頭:“你實在也不必急著曬書的。”

所幸青衣公子也冇有真的將這番話放在心上,他悲觀的道:“起碼我還能夠看到陽光,看到朋友的表麵,另有我這身衣裳的色彩……這已經比之前的十幾年好了百倍千倍,我已經很滿足了。”

顧閒抬眼看了一眼原隨雲:“我的確有這個意義,隻是還在考慮該如何開口。”

顧閒哂笑:“你是明白我,還是明白花滿樓?”

原隨雲道:“你隨便餵它些吃的吧。”

他送給顧閒的古籍儲存的都很妥當,就算不拿出來曬也完整冇有題目。

顧閒回過神,答道:“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