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2頁/共5頁]

拍門的人手不重，彷彿有些不肯定，敲幾下，躊躇幾下。

魏謙下午說話太多，此時懶得再張嘴，就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宋小寶呆呆地順著他的手望去：“廚房裡另有月餅？”

淩晨三點半，魏謙家的大門被人用力砸響，魏謙一激靈爬了起來，很奇特的，他睡得最沉的時候被人如許鹵莽地吵醒，他第一反應不是罵罵咧咧，而是先出了一層盜汗——彷彿他預感到出事了一樣。

魏謙實在不風俗與人長篇大論地侃大山，他陪麻子媽坐了一會，幾乎把半個多月的笑容一次性花潔淨了，說得口乾舌燥，臉都有點僵了才走。

魏謙門還冇完整拉開，門縫裡塞的一個東西俄然掉了出來，他撿起來一看，隻見那是一個信封，信封裡一遝錢。

麻子媽不跟他伸謝，脫口就是：“買這個乾甚麼？你又瞎費錢！”

這老太太大抵是個撿襤褸的，可倒是魏謙見過的最麵子的撿襤褸的。

宋老太太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孤老婆子，她大哭大鬨地發送了老頭，清算起她未幾的產業，勉強湊了點錢，一起靠撿襤褸來到了這個在郵局彙款單上看到過的北方都會裡，來投奔她的兒子。

麻子媽已經好久冇這麼歡暢過了，這天，她的笑容即便醜，也醜得至心實意。

“姨，買了點月餅，我給你放下一盒，過節應個景，你多少嘗一塊。”魏謙說，他買的不是散裝月餅，是有包裝盒的。

這小狗腿已經修煉到能讀取腦電波的境地了，魏謙感到老懷甚慰，同時不滿地指責宋小寶：“走開，跟你的確說不通。”

魏之遠：“我幫你出去找麻子哥。”

他家的電視修過不止一次……他家甚麼都不止修過一次。

但魏謙冇空去管她是如何想的，因為當天早晨就出事了。

“不成能！”魏謙截口打斷他，“不成能，三哥你不體味那群人，他們想讓你長悠長久的賣力，絕對會一點一點地吊著你，不成能一次性地給你這麼多錢。”

“那邊明天早晨出事了，傳聞來了一大幫警/察，裡外搜尋了一遍，還帶走了好多人，”魏謙緩慢地套上外套穿鞋，“冇瞥見麻子，但願他和這事冇乾係……”

期間，麻子仍然戰役常一樣，默不出聲地在一邊聽著。

她隻要見到魏謙恭三胖他們，還能放鬆些，他們倆比麻子來得還勤奮，哪怕她的臉燒成了一塊黑炭，他倆也都看風俗了。

早晨，魏謙修好了電視機，拿小刀分好了月餅，坐下來陪著他們一邊吃月餅，一邊看電視劇。

魏之遠的腳步猛地一頓，亮晶晶的眼神立即暗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