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三章 坑[第3頁/共4頁]

半晌以後，後衙會客室裡，王賢屏退擺佈，和老寺人伶仃對話。二黑他們還不放心，要留下來旁聽，卻被王賢直接攆了出去……

“……”王賢內心暗叫乖乖，冇想到這朱濟熿竟然另有這手，這要不是提早一步和他媾和，到時候他和兩路欽差一聯手，本身半分勝算都冇有。

“我幫你們甚麼？”王賢眉頭微皺道。

“不送。”王賢淡淡道。

“也不儘然。”顧小憐跪在床邊，握住王賢的手道：“官人，你能聽到我們說話麼？聽到了就眨眨眼。”

“官人是要服下麼？是的話就眨眨眼。”慎重起見，顧小憐又問一遍。

“為甚麼不當時給我解藥？”王賢陰著臉道。

“如何能夠？”二黑不通道：“一個時候前剛給大人下毒，一個時候後又跑來送解藥，他把大人當阿誰……小白鼠了麼？”二黑的說話，已經被王賢淨化的不倫不類了。

“我當時是那麼說的麼？”王賢看看周勇道：“我是說要見機行事吧？”

“抱愧大人，”老寺人開門見山道：“當時老朽擅作主張，想用這下作的體例，換回賀知府等人，實在跟王爺無關。”

周勇出去回話，誰知內裡卻響起辯論聲，很快便見龍瑤氣沖沖的衝出去，周勇跟在前麵，一臉慚愧道：“大人，我冇攔住她……”龍瑤畢竟是二黑的心上人，他實在不美意義拉拉扯扯。

“好。”老寺人臉上綻放菊花般的笑容，起家拱拱手道：“老朽告彆，上差如有事，儘管讓人去找我。”

“這有晉王府梁老寺人送來的解藥，”顧小憐輕聲道：“大師不曉得該不該給你服下去，官人如果覺著該服，就眨眼下左眼，覺著不該服，就眨下右眼。”

顧小憐趕快給他拿來木頭馬桶，二黑扶他下床。王賢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對世人急道：“躲避！”

剛把這些東西收好，周勇稟報說，龍女人求見……

王賢接過來，翻開一看，裡頭是一摞賬冊，拿起一本掃了一眼，上頭完整的記錄了山西官員是如何私扣軍糧，彌補虧空的。

過了小半個時候，顧小憐服侍著王賢沐浴換衣結束，站在鏡前替他梳頭，便忍不住流下淚來。

“還冇，在外頭候著呢。”顧小憐輕聲道。

“我必定……”王賢話說到一半，又嚥了下去，因為他在不久前，剛說過一樣的話。不由歎口氣道：“此次山西之行，確切凶惡非常，乃至比在大漠那次還要傷害。”說著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安撫的笑笑道：“不過幸虧都疇昔了，今後就安然了。”

這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吳為伸手接過來，老寺人便撿了把椅子坐下，並冇有要走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