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五章 命危之際禦風至(四)[第1頁/共3頁]
“你知我所意?”
本來夏牧仁是不籌辦留下活口的,牢中阿誰迂訥、固執、倔強的嫩頭青實在惱人,便鄙人定決計之際,百裡毅適時找上了門來。
族中長輩俄然失落,百裡毅天然上心,費了一番工夫,總算找對了門路。
所謂恨鐵不成鋼,大抵便是如此罷。
“你的才學、資質比之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管參軍從戎,但教用心作為,今後皆可成績一番偉業!在致知堂的首年我便發明,你極善洞察,心機又機靈、開闊且頗具膽略,若投身虎帳領兵戍邊,在邊陲曆練個三五年,大華必添一振國虎將;即便涉身政事,以你的才具,他朝亦可施恩天下普惠萬民。怎偏學青學那套‘獨善其身’之道?江山危亡,匹夫有責,合法爾等挺身而出之際,你倒好,跑去趟過江湖做武夫!”
“承煥、承燦雖也多才,然畢竟出身皇室,很多事些須避嫌自保,令他們常常力不成儘使,意不貫始終。你卻毫無這些顧慮。承炫視你如手足,待你至信,表裡皆不設防。不管治軍、治政,你都可大展拳腳,隨心作為,如此天時、天時、人和集於一身,豈有不成事之理?假以光陰,你的功勞定然遠勝你祖、你父,生前身後都將受人敬佩尊崇。生而為人,另有他求麼?”
說,他一個親王想殺個把淺顯人,涓滴無需顧慮一個不入品的保護。可惜百裡毅不是普通的保護,那是本身的皇叔端老王爺最信賴的親衛,且他二人之間已非平常的主仆乾係。
相由心生。現在梅遠塵臉上的描述涓滴未掩心中渴求,雙目當中的等候之意如同本色般溢位。
他氣得拄著杖節狠敲空中,“嘭”,一塊青磚回聲裂成了數片,看景象,彷彿隨時就要執杖朝梅遠塵身上打去。
擺佈衡量,夏牧仁總算承諾放百裡恩一條活路,但勒令他頓時分開都城,永久不得再入,且毫不成再與梅家之人聯絡。
端王微微點頭,像是揣摩了一番才說:“你知麼,歐瀟瀟、占俊躍、費格棟都已從戎?柳是如、宋尹一亦已入仕,承煥、承燦更是撐起了大華的半壁江山。薛寧雖未參軍也未曾入朝堂,卻敢領著一眾職方深切厥國要地,繪測輿圖密送回都。”
“啊!百裡先生竟已歸天?”聽端夫子說完,梅遠塵訝異道。
按理
她的病情,已是國事。
“哦,承漪丫頭如何了?”端王像是俄然想起這事,提眉問道,“傳聞青玄和先前替你醫病的那女人都去看過?”
雖說宦途路斷,又要堵截與姐姐、姐夫一家的來往,但畢竟是留住了性命,已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成果了。當天,百裡毅便辭了端王,趁夜將百裡恩帶出了都城,一起朝北而去。
論說恩典,梅家受夏氏之恩匪淺。知恩圖報乃世人所共奉的處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