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路部院也![第1頁/共3頁]
“王縣令,這城中的事你管還是不管?”曹彥虎惦記取活捉阿誰甚麼部院的首功,哪有工夫服侍一個白癡縣令。
稀裡胡塗是因為當身人王保慶在“賊首”分開後的很長時候,都不曉得本身已經成了這城中的父母官。
“我如何管?”
“你要不管的話,我可就殺人了。”
“砰砰”銃聲不斷於耳,第二標連衝兩次不但冇能沖毀這些官兵,反而喪失了百來人。
情急之下,想到疇前聽平話的講之前個甚麼火牛陣的,便叫人把第二標的騾子、馱馬另有驢都集合過來,然後讓人將火油倒在這些大牲口的屁股上,以後直接燃燒,一點也不心疼這些為淮軍支出極大進獻的牲口。
王保慶非常遊移,不曉得本身是應噹噹這個賊縣令還是不當。
聖賢教誨不成從賊,可賊人卻以百姓性命相要脅,實叫他遲疑問辦。
這年初,誰跟真金白銀過不去,莫不說大順代明已成定局,就是冇成氣候也值得他賣力。
雖說這類監生一多數還是冇法考中,但也有不測,比如當年嘉靖朝的羅圭就是七次招考都不能通過孺子試,但捐監後卻在鄉試、會試中連獲第一名,成為天下奇談。
萬般氣憤除了因為有種“逼良為娼”的感受外,更是王童生感覺太不像話,哪有縣令父母就這麼隨便一指就當的?
真要敗了,大不了再換個門頭就是。
“你們首級不是說...不得胡亂殺人麼?”王保慶隻是讀書讀迂了點,不是真傻。
如他這類降將,也得出戰五次方轉正編,現在他才記出戰一次。每月領的俸銀比那幫早前就降了淮軍的傢夥少了三分之二,如何想都虧的很。
好歹也得他考上功名再說啊。
人群中也不乏常日極其瞧不起這個考了三十年都考不上秀才的同窗,隻是這會人家要不當這個賊縣令,他們就得人頭落地,以是心中再是不恥也得要求王同窗能為全城百姓性命著想,做這賊縣令。
城外有鄭從海州帶來的幾千團練青壯,彆的另有沈司業的千餘兵,是以隻要能衝出城和這些兵馬彙合,他們就是冇法擊退賊人奪回安東,起碼也可護著路部院轉移他處再作籌算。
巷子中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有的更是腸子都流了一地。
福建兵實在是擋不住這些發瘋的牲口,被他們撞得人仰馬翻,前麵緊隨而來的淮軍趁機揮刀突入。
不過這個王保慶明顯不成能成為奇談,也就是看在銀子的份上林知縣纔對他照拂有加,隻是這個照拂有加的書白癡轉眼竟成了賊人任命的縣令,這就讓林知縣實在有些無從適應。
“我...”
王保慶終是決定捐軀名聲做這賊縣令,隻是他實是不曉得如何管纔好。
“管,管甚麼?”
哨聲不竭吹響,四周的淮軍敏捷集合過來,在麻三的批示下向那些持銃的官兵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