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晨鐘暮鼓[第2頁/共4頁]

“甜的。”霍青棠想也不想，順嘴回道。雲娘笑道：“我也愛吃甜的，這點我們倒是很像。”

當日在鳴柳閣外頭見到她，她持著一根鞭子，滿臉戾氣，標緻歸標緻，卻半絲大戶女人家該有的閨清秀質都冇有。當時本身還感慨，可惜霍探花一副好皮郛，女兒承其形貌，卻腹中空空，冇有內秀，當真讓人遺憾。

兩碗甜絲絲暖融融的豆腐腦端上來，青棠吃了一口，猛咳起來，特長絹一擦，絹帕上有幾縷暗紅血絲。雲娘慌了神，忙道：“喝水，快喝水，我不曉得你不能吃甜的，對不住，真的對不住啊！”

自青棠抱病，史侍郎交代史順在家裡看著她，病癒前都不能出門，瓔珞更是日夜不離的守著她，青棠翻了個身，說：“瓔珞，我口渴。”

街道上仍有小販的叫賣之聲，貨郎擔著貨架從青棠身邊顛末，他說：“女人，脂粉要嗎？”青棠先是搖點頭，又說：“叨教珍珠巷如何走？”

霍青棠瘦了很多，一夕之間，就如海棠花抽枝發了芽，有了即將盛放的搖擺姿勢。閔夢餘來看她，瓔珞端上茶點，青棠隻喝了一盞子白水，瓔珞道：“女人現在不能飲茶，花茶玫瑰酥都沾不得，甜食也不如何吃了。”

行至空曠處，耳邊模糊傳來鐘鼓之聲，青棠道：“這是不是寒山寺的鐘聲？”

閔夢餘回身看著她，霍青棠吸一口氣，撚起銀票，站到窗邊，她手指秀美，銀票被視窗的風吹出沙沙聲響。閔夢餘道：“青棠，你......？”

枇杷多汁，又酸的恰到好處，青棠連吃了四五個，那攤主瞧過來，嘀咕一句：“愛吃酸的，有孕了不成？”

雲娘將銀子收進懷裡，又拍拍胸脯，說：“這位女人太貌美，把穩被歹人截了去，我還是好人做到底，送她歸去罷。”青棠點頭，“不消。”

雲娘笑一笑，說：“是我爹，他身材不好，霍女人見笑。”

雲娘將她手臂一勾，說：“快彆動了，人家都看過來了，走吧，我送你。”

雲娘將門又翻開一點，笑道：“裡頭粗陋，霍女人不嫌棄的話，內裡請。”青棠解開淡青的披風，笑一笑，進了小門，雲娘關了門，在燈光下瞧霍青棠一眼，心中突突一跳。才幾日不見，霍家這位女人甚麼時候美的如此驚心動魄了，妍麗麵貌，讓人移不開眼，也教民氣驚。

那貨郎放下貨架，細心說了一通，青棠伸謝以後，單身拜彆。背麵兩個大漢對視一眼，跟了上去。珍珠巷就在兩條巷子以後，青棠抬手拍門，背麵大漢拿著黑布蒙過來，霍青棠一手抓住那大漢手腕，將他隔空摔到地上，引得那大漢一聲哀嚎。

雲娘引著霍青棠到堂屋坐下，問她：“喝甚麼茶？”隨後，又低頭笑一笑，道：“家裡也冇甚麼好茶，霍女人怕是喝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