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伯爺發怒[第1頁/共3頁]
劉世延聞言大怒,舉起手來“啪”的一聲,便將巴掌匡在了宋含柳的臉上。
劉世延輕哼著一笑,道:“渾說那些冇用的勞什子,便是爺不喜你了,你總能討口飯吃,不必迎來送往,這算甚麼來由。”
話還冇說完,劉世延倒是心疼極了,既悔怨打了宋含柳,又悔怨冇聽完人家的話,更悔怨本身對如此癡心傾慕本身的女子,冇有一絲顧恤。
宋含柳緩緩抬頭看向他,道:“奴婢寒微,隻能以狐媚手腕留住爺,倘如有朝一日奴婢老了,或是又有了旁的美人兒得了爺的心,奴婢活著另有甚麼意義呢?”
宋含柳道:“爺又冇有替奴婢贖身,爺放手而去,奴婢還要活著啊......”
劉世延隻坐在那兒,共同著宋含柳將衣衫退去,隻剩了一條褻褲,他雙腿攤開,以一種極其放鬆慵懶的姿勢倚靠著軟榻。
劉世延道:“你放心,爺贖定你了。”
劉世延不自發的收回輕呼聲,如開釋,如饑餓難耐,悠長而舒爽。
劉世延急的心頭炎熱,道:“滾蛋!”說著,一把將人推開。
宋含柳微微一笑,盈盈而拜,回身竟然真的要走了。
“呃...啊...”
宋含柳依偎在他懷裡,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委曲的道:“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何必又說標緻話兒來哄我。”
宋含柳淒苦的一笑,緩緩道:“爺不懂呢,因為,奴婢傾慕於您啊,如果冇了您的愛好,那般活著,還不如死了潔淨。奴婢卻不是那斷念眼的人,隻要芳華還在,等在這迎來送往,總能尋到一個夫君,帶奴婢離開苦海......”
說到此處,她微淺笑,身子微微顫抖,接著道:“如此一來,伯爺能今後收心,奴婢情願自贖本身跟從伯爺,不管為奴為婢。”
宋含柳往前幾步,道:“伯爺如何就不能有差事?旁人情願如何說是旁人的事,奴婢倒是信賴伯爺定能勝利。”
宋含柳低低的笑笑,冇有答覆。
宋含柳道:“爺混慣了風月場,今兒贖了奴婢,明兒也能贖了旁人,花無百日紅的事理奴婢曉得。”
宋含柳吃痛的捂住臉頰,卻冇有哭出來,緩緩的道:“伯爺自來以憐香惜玉聞名,現在含柳委身於您,便不是香也不是玉了。奴婢還冇有跟爺走,便是那草芥糞土了,嗬嗬,也是,奴婢不過是個窯姐兒,臟爛下作的粉頭,還期望甚麼憐香惜玉呢。”
宋含柳苦笑道:“伯爺不肯意,便彆來找奴婢了,您包了奴婢兩年,到今兒,這段情也到頭了,伯爺的破鞋,估計很多人還是想嚐嚐甚麼滋味兒的,您如果真想殺了奴婢,也不消親身脫手,隻要說一聲,奴婢自個兒投繯跳河的,毫不含混。”
宋含柳笑了笑,轉過身,遠遠的望著他,道:“伯爺如果不肯意,就權當含柳冇說過如許的話,隻當奴婢是個平常的妓女,玩玩就罷了,千萬不要將奴婢方纔的話說出去,惹旁人笑話,您若情願給了奴婢這一點麵子,也就不負奴婢服侍您這幾年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