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五十四章 曆史人物[第1頁/共3頁]
朱賡與沈一貫二人相談:“元輔當時與我說,翰林院裡福建人未幾,客歲時就是黃鳴周,林宗海,眼下林宗海被貶至處所了,就剩下一個黃鳴周。本來庶吉人再取兩個福建人,不是不可,但何如本年的榜眼李廷機乃晉江。依常例翰林院裡同省官員不很多於四人,以是必須有所棄取。”
這李廷機也是沈一貫房裡取中的卷子,也是他的弟子。
就在昨日他方纔接到林延潮的手劄,讓他在這一次館選裡關照葉向高。
吳中行是一根筋到底之人,而沈一貫也是‘一而貫之’,當初他敢罷落張敬修的卷子,本日他也毫不容忍彆人指手畫腳。
朱賡長歎一聲道:“肩吾你莫要多心。”
沈一貫與吳中行在首輔值房外等待,朱賡進了值房中。
吳中行神采平靜,拱手先行拜彆。
既是將這場官司打到申時行那去,也是無妨,因為申時行必定支撐。
朱賡與沈一貫乾係很好,私交也很好。因為沈一貫是他的浙江同親,並且大師都是隆慶二年的進士,一併庶吉人入館。故而稱二人的鐵桿,也不為過。
吳中行拿起葉向高的卷子道:“肩吾兄說得好,這麼說這館選庶吉人,兄一人閱卷定奪就好了,又何必讓本官參合呢?”
朱賡見信後不由痛罵,這林延潮的信早不來晚不來,恰好遲在這幾日。待問是信在路上擔擱後,朱賡也是冇體例。
從翰林院抵至文淵閣時,天氣已經是晚了。
麵對沈一貫,吳中行各執一詞,掌院學士朱賡現在很頭疼。
申時行的正視,令沈一貫很感激,複官後與申時行一向走得很近。
沈一貫目光往屋內一掃,端起茶呷了一口,然後道:“複庵,我罷此卷自有吾的事理。吾為主閱卷官,最後去留決計之權在我。”
沈一貫這話說得很直白了。
吳中行點點頭道:“如此也好。”
如果早一二日,朱賡自能夠關照一下葉向高,不會有本日爭論之事。
說完朱賡踱步道:“庶吉人有儲相之稱,我等三人都是庶吉人出身,當知館選之事多麼首要,此事不得不慎。此事本學士也不好擅作主張,還是上稟元輔再作決計。”
要給大明六千萬子民當起這個家,申時行肩上的重擔,焉能輕之。至於百僚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威風,於此相較則不敷道哉。
從張居正,至張四維,現在至申時行,短短兩年,文淵閣已是換了三位首輔。
剛打贏了與言道這一戰,申時行才坐穩了首輔位子,但蘇鬆大水,陝西大旱,西南兵事接踵而來……
沈一貫對此很清楚,無他他乃申時行親信也。
不過他猜想朱賡這等心機細緻之人,自是曉得吳龍征是他沈一貫的弟子。
沈一貫頓時臉黑。
朱賡不動聲色,將兩卷拿到手裡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