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九十九章 甩鍋[第1頁/共3頁]
正待林延潮與陳行貴商討河工銀之事時,但見丘明山一臉憂色地走入衙門內,還未步入正堂即開口道:“東翁,好動靜,好動靜。”
陳行貴不假思考隧道:“當然是修河西啊!”
汗青上康熙天子曾下詔說,朕聽政以來,以三藩,河務,漕運為三大事,夙夜廑念,曾書而懸之宮中柱上。
丘明山一曬道:“且不說蘇知府與東翁反目,就算冇有反目,又如何能希冀河道衙門那點錢呢?那都是手指縫裡漏下來的。”
陳行貴笑著道:“那我可方法教一二。”
當然為了掩人耳目,林延潮決定讓陳行貴在同知署戶房任官吏,乃至有籌算將這錢莊弄成官辦的架式。
林延潮,陳行貴對視一眼,都是暴露另有這類操縱的神情。
雖說清承明製,但很多端方是分歧,也不成拿古人的目光來看。
林延潮將事情與陳行貴解釋了一遍,陳行貴方纔釋疑,當下決定在歸德府開設錢莊,到時林延潮會以管河同知的身份,舉薦楊,彭,侯等本地大族給他,將這錢莊買賣作大。
而在明朝三處官員最肥,一處是鹽道,一處是河道,另有一處是漕運,如林延潮這等一府管河工的官員,每年過手的錢絕很多江南一個敷裕府的知府。
陳行貴聞言神采都變了,但見丘明山對勁隧道:“東翁,眼下已是有很多地主都找上了我,兜裡揣著錢,托我舉薦東翁呢,這是不是大喪事一件,敢問東翁何時見?”
而現在林延潮的管河同知署,恰好有將官銀重鑄的權力。
“乾河修以堤堰水溝,能夠灌溉農田,也是河工之事。那麼各縣各民就有多寡不均之得了。”
以是官銀用於下發處所時,處所衙門都要重新再鑄一次,抹去印記。
當下陳行貴仰天感慨道:“我走投無路之時,宗海還能不吝擔負調用官銀的罪惡來幫我。”
陳行貴雖是同意,但卻感覺本身有幾分看不清林延潮了。
陳行貴聞言即拍案而起罵道:“爾真卑鄙無恥之徒也,宗海你如何用這等報酬幕僚,這不是屈辱你官聲嗎?”
另有調用官銀,在金融業不發財的明朝並非大罪,但在具有官銀錢號的清朝,倒是很嚴峻的,這筆支出是國度的,你是官員就不能拿。但在清末,處所官府將官銀存放在處所錢莊,卻又成了常態。紅頂販子胡雪岩暮年就是靠此手腕起家的。
丘明山仰開端挺起胸,有幾分矯飾隧道:“東翁問我,算是問對人了。要曉得歸德除了黃河至西北而東南,雖濱河而不敢引水,故對於黃河這道大堤咱不敢草率。至於其次另有清河,沁河等乾河十二道,條貫於各州邑當中。”
因為在張居正一條鞭法前,官府征稅首要收上來的糧食,絲紗等什物,官府來寶鈔來兌付。至於白銀倒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