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七十章 念起好來[第1頁/共3頁]
餘有丁清正廉潔(怕當乾係),這樞紐不好通,以是林延潮就想到了副主考。
林延潮搖了點頭道:“不是本身用的,你兌錢後先取八百兩給郭正域送去,奉告他好好養病,其他送至在刑部天牢的門生家中,要一一送到不成少了一個,務需求在我離京前辦好。”
筆者按,汗青上萬曆十一年會試,申時行的宗子申用懋,張四維的次子張甲征都不會在這一科金榜落款,朱鼎祚乃至中了狀元(朱鼎祚從小養在申時裡手裡,與他幾個兒子結伴讀書)。
林延潮見這銀票吃了一驚。申九則塞至林延潮手中道:“這是閣老情意,謀官起複的事,將來總有萬一,此去閩地路遠,宗海揣在身邊也是個便利,千萬不要推讓。”
堂堂的翰林,竟然去當親民官,自甘下途。身為汙流,除了一心一意撈錢,另有甚麼尋求?
申九走後,陳濟川入內道:“葉向高他們還在外間。老爺明日一早還要趕路,你又在病重,不如不要見了”
若林延潮在京時,自不在話下,隻是明日他就要離京了。
但申九還是為林延潮言辭所動,決定替他在申時行麵前說一番。
林延潮點點頭道:“不錯。”
見林延潮主張已定,陳濟川也不再問了,將錢揣入懷中拜彆。
再往內閣裡說,張四維背後站著是晉商。那麼許國的背後,站著但是徽商。
許國對林延潮而言自是熟悉,可修書一封托他關照。
他們數人見林延潮抱恙,又被撤職,都是為林延潮鳴不平,然後落了眼淚。
這兩千兩對申時行而言很多了。
申時行乃豪門出身,將來就算當了首輔,手裡的籌馬也是不能與張四維比的。
說完林延潮取出盒子裡彙票對陳濟川道:“這裡是兩千兩,你趁著天還冇黑,先給我去錢莊兌了。”
申九歎道:“宗海真重交誼之人,申某冇交叉你這朋友。此事包在我身上,到時讓他們直接到申府找我就是。”
那麼申時行拿出這筆錢來,意義就是起複的事,我這邊替你留意著,若不成,這筆錢就當還你情麵了。
林延潮持票愣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延潮容色甚是倦怠道:“他們千裡迢迢來京,又都是我的老友,怎能不見。”
申九大喜道:“聽延潮此話,閣老必會歡暢。也好,愚兄這就歸去覆命。延潮你明日就要離京,本日需好生養病,不必相送了。”
林延潮對申九道:“申兄,我離京後,如有人說是我故鄉同窗上門找恩師幫手,還請申兄也替我照拂一二。”
陳濟川聞言一愕道:“老爺,這兩千兩銀子都送了?”
林延潮俄然想起葉向高,翁正春都是青史留名的人物,至於陳應龍,林材也非池中之輩,不是那等來考場三日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