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 垂死[第2頁/共3頁]

群臣懾於勳臣和江北諸鎮兵威，恐禍不安，俱不敢言。當時正值史公公乾在外，呂、高諸公孤掌難鳴，最後不得已而從之。東林諸君過後得知捶胸頓足，極其氣憤，紛繁入呂、高二府力陳福藩之不建立，要求收回成命！”

朱由樺謙讓再三，抵不過諸將熱忱，遂點頭同意。

“是薑居之親口奉告牧老的。”

“太沖兄，太沖兄！”

“事到現在，我們該如何辦？”黃宗羲咬著牙問。因為激憤，他那張白淨的臉漲得通紅。

“啊！如何會？”黃宗羲聞言吃了一驚，一邊說一邊跟著侯方域一起朝門外走去。

“甚麼？”黃宗羲聞言大吃一驚。下認識的一把揪住侯方域的衣袖，急問道：“放棄桂藩，改立福藩？此事當真？”

“在呢！何事如此惶恐？”

侯方域急倉促的步入黃宗羲的居處，大聲喚道。

至此答案終究揭開，韓誠、田成、馬雄等王府屬官儘皆歡樂鼓勵，光榮不已，幸運來得實在太俄然了，他們本來都是一些不得誌的小人物，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夠獲得從龍之功，冇想到時來運轉，自家王爺竟然另有入繼大統的一天，真是老天開眼啊，祖墳上冒青煙了！

……

此時的錢謙益在顧杲的幫忙下，靠坐在羅漢榻上，麵色慘白，嘴角和鬢白的髯毛還殘留了一絲血跡，見到黃宗羲後，隻是拱了拱手，實在是冇甚麼力量酬酢了。

他原是福王府莊田裡的一名年青傭農，出身貧寒，世代務農，力大無窮，且為人渾厚，曾以一人之力降服了一隻糟蹋莊稼的野豬，朱由樺得知此過後，起了惜才之心，將他招募到王府做了保護，恩威並施之下很快就把這個粗漢的心皋牢住了，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對於王爺的知遇之恩，忠誠的張堂功感激不儘，自從成了府衛後一向對朱由樺忠心不二，因為其才氣凸起，很快很快脫引而出，成了府衛統領，南逃途中與朱由樺並肩作戰，一根镔鐵棍，殺賊無數，是一員不成多得的悍將，論英勇程度不下於虎大威、猛如虎、曹文詔等人。所謂豪傑出草澤，缺的隻是一個長於發掘的伯樂。

朱由樺奧秘一笑，說道：“諸位不消疑慮，如果不出不測，答案幾今後便能發表了。”

“大事不好了！牧老（錢謙益）吐血了！”

三天後馬士英、盧九德攜黃得功、高傑、劉良佐三鎮，各帶數千督標營親兵到了淮安，巡撫路振飛和總兵劉澤清出城十裡相迎，世人彙合後，齊齊入驛館拜見了小福王朱由樺，紛繁下拜，聯名奏請，欲迎其入南京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