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 連環計（一）[第1頁/共3頁]

再令武昌左鎮出兵以入武關，令川中良將如秦良玉者協同左鎮，或攻闖逆之脅，或拊闖逆之背，使闖逆擋其一麵，而我軍攻其三麵，到時不但逆賊能夠一舉蕩滅，而滅賊大功不必全出於東虜，則大明之威尤在，以之震懾東虜，如此方能保得久安，是故取為第一義。進取不銳，則守禦必不堅。”

“首輔無過而貶，恐黨人再掀紛爭，局麵難以清算啊！”

光陰好似就此停止，正在不安之間，天子終究開口道：“先生剛纔縱論軍政很有觀點，朕心甚悅，然今大明法紀廢弛，君威不振，不但某些樞臣儘情妄為無人臣禮，各地守將也有放肆不遵號令者，先生之計再妙，不能付諸行動終為鏡花水月啊！”

“不當不當！”朱由樺聞言，下認識的擺了擺手，皺眉道：“現在黨人在中樞已經勢大難製了，再讓黨人之首的史可法節製四鎮兵馬，得了兵柄，豈不大大好事？”

阮大铖道：“不如此怎能讓其動心？陛下且放寬解，讓其督軍江北不過是權宜之計，等陛下掌控了內閣，奪得了用人之權，再調其回京待命聽勘還不是一道旨意的事兒？

“天子受辱，此人臣之過也！臣不能分君上之憂，真是罪該萬死！”

“內閣中的東林們之以是如此強勢，全仗著首接史可法之勢，史可法在東林中德高威重，黨人皆願聽其批示，如此沆瀣一氣，高低通同，陛下勢難抵擋。

“次輔馬瑤草本鎮守中都，節製江北各鎮兵馬，現在已然入閣辦差，江北便缺了一名鎮守大員。史可法馳名流情節，向來憂國憂民，陛下不如順勢讓他去鎮守江北。如此一來，題目便可迎刃而解了！”

“是連環計！關鍵是，該如何使出呢？”

“何解？”

阮大铖被朱由樺扶起後，語氣哽咽的道：“陛下且寬聖懷，微臣鄙人，願效死力！”

“依先生的意義？”

阮大铖奧秘一笑，道：“明貶不可，無妨利誘之！”

“臣的意義，通敵實出權宜，自強乃為本計，懇乞嚴諭使臣無傷國體，更祈大誡疆臣急修武備事。”阮大铖冇有直說聯虜平寇不對，畢竟這是天子親下聖旨定下來的國策，否定聯虜平寇，就是否定天子，有損帝王顏麵，直言進諫不是他的氣勢。

阮大铖侃侃而談道：“自東虜背叛以來，兵帑不解幾三十年，國中浪費，實為禍本。

以臣愚計，聯虜平寇之際，陛下當密敕江北，武昌諸將奮同仇之氣，大整軍旅。比及秋冬之時，闖逆被東虜管束於三晉，陛下則順勢調遣江北四鎮，進取河南，兵臨山陝。

直到此時，阮大铖終究明白了天子的意義，這掣肘是甚麼，他很清楚，想到昔日那些東林複社後輩對他的欺辱，他仇恨之餘也是感同身受。

長篇大論過後，阮大铖微微調息，檢察天子的神采，卻見天子低頭深思，好久不言。阮大铖不知天子心中在想甚麼，是喜是怒，又回想起本身剛纔說話慷慨激昂，指導方遒間大非常日的謹慎謹慎，心中不免有些揣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