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骨肉相殘[第1頁/共4頁]
徐妙儀將朱高熾和永安郡主叫到跟前,“你二孃舅一己之力,就幫我們撐了貴重的兩天半時候,要服膺二孃舅的恩德,今後給他養老,方冇白疼你們一場。”
徐增壽說道:“我真是笨,如何能用墨汁寫‘中山王徐達之靈位’呢――我應當潑油漆寫啊!”
圍城主帥魏國公徐輝祖冇有騎馬,他穿戴一身半舊的盔甲――這是父親徐達的遺物,彆的,徐輝祖雙手捧著一個紅布包裹的物事。
徐輝祖大吼道:“莫非我就有轉頭路可走嗎?”
徐輝祖將紅布鋪在地上,細心擺好了牌位,兄妹兩個齊齊朝著徐達的牌位跪下。
徐妙儀穿戴丈夫的盔甲,騎著戰馬,單槍匹馬,緩緩走出東直門。
第三天,徐增壽的嗓子已經哭啞了。
徐妙儀說道:“先帝爺臨終前,大哥也是在場的,應當聞聲了建文帝在先帝爺臨死前發的毒誓,‘對皇叔們堅信不疑,絕對不會受人教唆,做出骨肉相殘之事,如有違誓,必退位讓賢,斷子絕孫,死無葬身之地!’先帝爺骸骨未寒,皇上就迫不及待的聽信讒言,對皇叔脫手,還望大哥轉頭是岸,莫要助紂為虐!”
見主帥的旗杆都斷了,李景隆也不知所蹤,討伐軍群龍無首,加上火勢凶悍,燕王的靖難軍乘機反攻,討伐軍軍心崩潰,竟然不再抵當,四散而逃!
還冇開戰,主帥們已經開端唇槍激辯,相互摸索,爭奪品德和公理的製高點,以壓抑對方士氣。
徐增壽被堵了嘴,扔進馬車裡,運往都城。
徐妙儀也不成能命令對著痛哭的哥哥和父親牌位放箭。
徐妙儀說道:“跪天跪地跪父母,天經地義,不然就是大不孝。不過,既然要跪,你我兄妹應當一起跪下纔是。”
炮火壓抑著徐妙儀抬不開端來,大兒子朱高熾說道:“娘,要不要派人找爹爹聲援我們?”
徐輝祖眼神裡閃過一絲蒼茫,而後目光一肅,說道:“自古忠孝不得分身。逼到這個境地,隻能捨孝而成全忠義!”
正對峙時,徐增壽號喪似的哭喊著跑過來,跪在了徐妙儀和徐輝祖中間哭天搶地,鼻涕眼淚抹在了兄妹二人的盔甲上,場麵頃刻“都雅”。
徐增壽說道:“縱使妙儀有錯,不該由著燕王造反,但是也不該由大哥攻打北平城。大哥可曾想過地府之下父親的感受?縱使北平城破,年老邁獲全勝,你要揹負骨肉相殘、大不孝的惡名啊!”
火箭齊射!
話音剛落,氣候公然驟變!陰沉的氣候俄然烏雲遮日,風向從北轉南!李景隆的中軍大帳裡,周王妃的弟弟馮誠早已暗中投奔了燕王,乘著四周軍官們錯愕之時,他偷偷放了一支暗箭,一箭射斷了李景隆主帥的旗杆!
建文二年,四月。
徐輝祖說道:“周王眾叛親離,被老婆馮氏告發私藏龍袍,企圖謀反,他被廢為庶人,皇上慈悲,免了他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