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六爺終於上場了[第1頁/共3頁]
馮霽雯到了前廳後先是給丈夫和珅行了禮,而前麵帶淺笑的看向客人。
劉全不敢擔擱,從速到後院去請夫人。
劉全到後院的時候,和珅的夫人馮霽雯正在跟丫環繡花,聽劉全把事一說,馮霽雯頓時有些獵奇問道:“全兒,來的甚麼人?”
筆貼式相稱於各衙門的書辦,專門賣力翻譯、繕本公文謄抄,屬於“筆桿子”。很多滿官入仕都是以筆貼式為進身之階,康雍乾三朝不乏以筆貼式晉身朝廷大員的。
按理說呢,賈大全不是和珅的小輩,且半子高德祿同和珅是平輩論交,以是完整不必向和珅的老婆行這大禮。
劉全忙道他幫襯著陪客人說話還冇顧上告訴夫人。
說完放動手中的女工,同劉全徑直來到前廳。
和珅看在眼裡,微微點頭,自家這老婆倒是賢淑良德的很,上前笑著說了幾句,將這禮數之事恍惚,而後請賈家爺倆坐下。見茶碗中的茶水怕是冷了,又親身為爺倆斟滿。
“是疇前幫過咱家的高老爺家的二公子...”
隻是不管將來如何樣,現在的和珅畢竟隻是在粘杆處跑腿,雖說見過天子,可壓根就冇同天子說話的機遇,你要他如何幫賈家?
一時廳中有些冷場。
和珅的意義就是皇上所定的那些貳臣,提及來不是他們的錯誤,而是他們曾經所儘忠的君主之過。
不待高德祿把話說完,和珅笑著打斷了他,而後回身問劉全:“夫人但是來過?”
高德祿不曉得內幕,覺得和珅進了粘杆處就是當上侍衛,這才一口一個和侍衛的叫著。
旗人小輩對長輩要三天一存候,五天一打千。存候是小禮,常日平輩間見了麵也請。
高德祿學問有限,一時冇聽明白甚麼意義,中間他那小舅子賈六卻開口說道:“和侍衛這話說的太對了!我家老太爺被定貳臣一究竟屬冤枉,所謂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孰之過?”
馮霽雯回身出去時,賈六更是藉著端茶在手的機遇朝人家後臀瞄了眼,繼而“咕嘟”一口茶,喉嚨微動。
啟事便是在粘杆處當跑腿的比在鑾儀衛當轎伕更能靠近天子。
何如馮霽雯不止是和珅的老婆,更是朝廷重臣英尚書的孫女,旗人中的貴女,加上有求於人,賈大全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行了再說。
比擬筆貼式這個“筆桿子”文職,拜唐阿還要低一級,純粹就是個跑腿辦事的。莫說上麵的侍衛了,不入流的筆貼式都能使喚得動他。
已經病逝的大學士,最受天子寵任的傅恒當年就是從藍翎侍衛一步登天的。
旗人女眷不跟漢人那般講究,甚麼非通家之好不能見麵。很多旗人家裡大小事都是姑奶奶們來往著的。
劉全說了來客身份後,馮霽雯點了點頭道:“既是夫君仇人之子便不是外客,我自是要去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