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第1頁/共4頁]
景黎臉上的無語不要太較著,蒼麒就是想忽視都難。
看來,發明題目的不但要本身一個。
“?”
景黎:“……”師兄我們能說人話麼?
估計是猜到了景黎這會腦筋已經被弄亂了,蒼麒也冇再問其他的,為他解釋起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如許底子就是犯規,的確是傷害力x2.
蒼麒聞談笑了笑,“剛纔的雷劫,於我來講,是假;但對於他本來的仆人來講,倒是真。”
這雷池固然凶惡,但亦是可貴的寶地,而那些破裂的認識本來又是隕落於雷劫之下,天然不會驚駭這池中的雷霆,反而居住於此,當又有修士在此處隕落以後,又與新的破裂認識融會,久而久之,便成了一團特彆的“氣”。
如果真的是時候龐雜了,那莫非不是連阿誰渡劫的傢夥本身也會呈現嗎。
誠懇說,固然,聞聲這類話,內心不成能不歡暢,但是,麵前人用這類一本端莊的神采,和一本端莊的語氣說這類直白的話,景黎還是感覺……有些受不住。
倒不是說剛纔的雷劫冇有傷害力,而是,應當不止如此。
“剛纔,在師弟眼中,我在做甚麼?”
即便是有本身的乾與,也不該該啊——他當時渡金丹劫時,不就是坐在不動,全數由蒼麒抗下來的麼,過後本身不也是順利進級了。
這處雷池中存在著很多的天雷碎片,日積月累之下,已經與這些雷霆連在了一起,而所謂天雷,本身便是天道對於修真者所停止的磨練,是以在那些破裂的天雷殘片內,不但飽含天道之意,也記錄著在此處渡劫的那些人的影象。
甚麼真的假的,景黎瞅了對方一眼,迷惑道,“師兄你,不是都冇想起來嗎?”
話音還未落,就感覺指間的耳垂更加燙起來,充血的色彩加上炙熱的溫度,蒼麒微微蹙起眉,正想檢察對方是否那裡不適,手背上便被另一隻手所覆蓋。
本身上一回渡劫時,是蒼麒強行插手,以是雷罰纔會更加;而蒼麒的這一場雷劫,應當比當時的那一場更加短長纔對——一來,是對他上一回乾與天道所種下的果;二來,本身也插手了。
轟的一聲,景黎整張臉都漲成了一個熟透的大番茄,結結巴巴道,“是,是我,又、又如何了?”
“想起或是想不起,實在並無彆離,再說,”蒼麒俯下身,漸漸接遠景黎耳邊,“我老是熟諳師弟的。
都已經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又是如何辯白的出畫麵的真假,並且最後勝利脫身,冇有被那團“氣”所利誘勾引的。
“雷雲是真的,那些落下的雷霆也是真的,隻是,那並非是劫雲罷了。”
“總感覺,這一次的雷劫,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呢。”景黎撓了撓下巴,臉上帶著一絲猜疑,“感受……比設想中的,輕易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