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第1頁/共4頁]
微涼的指尖一寸一寸的向下挪動,不輕不重地掃過脖頸,在鎖骨處流連。
但現在,他竄改主張了。
蒼麒淺笑道,“我的信賴,可一不成再。”
半晌,才低低的笑了起來,搖了點頭。
固然有些不應時宜,但不得不說,聽到這類幾近是告白的含混語句時,那感受確切……很好。
隻是……
隻要這個名為景黎的人仍然存在,貳心底的魔就會被引誘。
蒼麒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上,就彷彿一個熟透了的大番茄一樣,從裡到外都被染了色的人,歪著頭,指尖悄悄摩挲著指下的細緻,輕笑出聲,“懂了嗎?”
景黎俄然有些不敢直視對方雙眼——如果本身是蒼麒,被這般對待,怕是……也會滋長心魔,從而走火入魔的。
“我……並不感覺我有做錯。”景黎閉上眼睛,複又展開,彷彿感受不到周遭突然降落的溫度,跨坐在對方身上,細細打量著對方的臉,疏忽於蒼麒的麵色陰沉,當真道。“我不會報歉的,因為就算再來一次,我的挑選也不會竄改。”
景黎終究後知後覺的想到,當時,本身在蒼麒毫無防備之下,從背後雷霆了對方,並且罔顧對方的誌願,將對方傳送走時的蒼麒會是如何表情?
景黎喉間不成按捺的傳出一聲悶哼。
景黎一怔。
固然明玄提過,剛纔也變相從蒼麒這獲得了證明,但說實在的,實在他仍未弄懂,本身究竟是如何激發了後者的心魔的——他一向純真的覺得,是因為遇見了那場劫殺,他們不敵田家老祖,雙雙悲劇,蒼麒感覺冇能庇護好本身。
就像景黎之前所說的,他對本身目前的環境很清楚,即便現在本身還是能保持明智,但心魔的存在,畢竟是個隱患。
因為他彷彿有些開端頭暈了。
景黎伸手想要推開他肩膀,恰好這般密切的姿式,另有背脊與耳朵上幾近被灼傷的高溫,讓他的雙手開端發軟。
蒼麒勾了勾嘴角,行動非常天然的接管了身上人的投懷送抱,在對方入懷的那一秒,本來監禁著那人的手臂就奸刁的換了一個位置,落在懷裡人光亮的背脊之上,手指不循分的在那人背部遊走。
景黎一愣。
聲音比常日沙啞了很多,就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景黎的心臟上悄悄拂過。
“……於我而言,落空師兄,纔是我的窮途末路。”
“那麼,我的表情,也是和師兄一樣的。”
他不成能眼睜睜的看著蒼麒就此隕落,而本身卻心安理得的分開。
“卻又將我的話當作耳旁風,罔顧我的意義,私行行動。”
“如果,對師兄來講,我是心魔……”
聲音沙啞,比方纔更甚。
景黎低下頭,輕吻在對方心口。
決計忽視了腰間驀地減輕的力度,不待蒼麒開口,景黎便自顧自往下說道,“因為在我內心,師兄纔是最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