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傷天害理的姦夫淫婦[第1頁/共2頁]
過了一日,桂姐又找到王點,取出幾兩紋銀交與他,王點不肯收下,桂姐笑吟吟隧道:“喲,王點啊,你是邱老爺的故鄉人了,我的脾氣不好就多擔待啊。這幾錢銀子你拿去買些酒喝。”
瑞白推讓不過,雙手接過,一伸脖喝了下去。灑一入肚,瑞白隻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脖頸生硬,雙腳悄悄地似要悠悠地騰空而起。瑞白那裡曉得,這酒裡是放了蒙汗藥的,隻要一沾唇,管叫你昏睡三天三夜。不幸一個孩子,就如許昏死疇昔了。
郎青嘿嘿一笑,答道:“你我想到一塊去了。此次手腳利索,彆落下話柄。”
桂姐啐了一口,憤怒忿隧道:“呸!王點,你少來管閒事!老孃我明天是管後代,你也不想想是端誰家的飯碗!”
瑞白忙答道:“孩兒理應如此,我每晚去伴隨就是了。”
她又對瑞紅、瑞白說:“好外甥,你娘也是為了你們好,棒棍底下出孝子,不打不罵難成材!今後謹慎就是了。”說畢,朝王點一瞪眼,以舅老爺的身份怒斥道,“還愣著乾啥!快把蜜斯、相公送回房去。”
郎青撚著髯毛,思忖半晌,附在桂姐耳邊如此這般敘說一番,桂姐連連稱是。
桂姐不放心腸問:“比及天明,他們不見瑞白,要來問我,如何答對?”
王點接過銀子,內心想道:這個桂姐一會陰一會晴,真不知她葫蘆裡賣的啥藥?!這銀錢臨時收下,看她另有啥把戲!王點固然渾厚,可他倒是認定了桂姐為民氣腸暴虐,內心不時替瑞紅姐弟捏著汗。
桂姐一看瑞白口吐白沫昏昏欲睡疇昔,心中大喜,忙轉到閣房將郎青叫出來。郎青攜來早巳籌辦好的官脂、頭繩、繡鞋,兩人慌亂了一陣。先給瑞白脫下舊衫褲,把裙衣給套身上,又將瑞白一頭青絲梳散開,紮上紅頭繩,胡亂梳理幾下,挽成了個髻盤。抓過官粉往臉上撲搽,又用胭脂將腮略略抹過。最後,拿了些裹腳布,狠命纏裹腳,把雙繡花鞋撐得鼓鼓脹張。隻一刻工關,瑞白便變成了個姣姣少女。
王點正在前院清算舊物什,聞聲哭聲,循聲找到磨屋。一見這景象,不由得心中一股肝火升起。他忙拉起姐弟二人,從桂姐手中奪過水棒,跪地告饒。
誰知,邱百萬離家不幾日,桂姐便生著法兒折磨瑞紅姐弟倆。閒著牲口不消,讓姐弟倆抱著磨棍磨麥子。姐弟倆在磨屋裡相對抽泣,好不悲傷。桂姐聽不見磨盤聲,倒聞聲姐弟二入哭聲不斷,一陣火起,竄進磨屋,劈臉就打,直打得姐弟二人死去活來。
桂姐狠狠罵道:“小小年紀也忒不像話啦!你爹才走三天,就把丁寧的話兒扔到腦後,這還了得!老孃我是為了你們的爹才嚴加管束。要不然,我纔不操這份閒心呢!”
工夫似箭,日月如梭,轉眼就是一年。這日,桂姐和郎青籌議道:“一晃一年,咱要早日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