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狼心狗肺（二）[第1頁/共4頁]

“這個李執，真是不要臉。怕人笑話，那你當初不要做人上門半子啊！現在人家供你讀書，你出頭了就說丟臉了，這就是過河拆橋，就是陳世美！”

內裡有人道：“那倒是，有功名了後代也受益，嫁人都能嫁的好。”

“還不是？那是甚麼，李執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統統人倒吸了一口寒氣。

門外，李府七個女人收回低低的抽泣聲。

馬玉娘應是，和杜九言施禮，“光駕先生了。”

讓老婆住在柴房，而他卻帶著妾住在正院，還老婆跪在地上奉侍他們。

秀美的華服加身，金光燦燦的陪葬金飾，卻還是袒護不了，喬氏骷髏普通的麵龐。

“精確說，我本日要做的不是辯訟，而是給大師說一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故事。”杜九言道：“河南南陽員外馬老爺隻要一女，需求半子入贅上門，擔當家業。”

內裡傳來唏噓聲，有人低聲道：“李大人是入贅？如何冇傳聞過。”

竇榮興領頭，帶著馬玉孃的兩個半子，在統統人的目光之下，翻開了棺材，扶起入葬多日喬氏的屍身。

“故事直到這裡，李大人所作所為還能瞭解。從男人角度解纜，他除了有些忘恩負義自擅自利外，並非十惡不赦。那麼是甚麼讓馬玉娘，在伉儷近三十年後，對當初珍惜有加百依百順的夫君，痛下殺手？”

衙門外，鴉雀無聲，統統人彷彿入了迷。大師曉得李執，曉得案情委曲，但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李執和馬氏的過往。

杜九言看向賀成，道：“大人納妾，莫非不收羅夫人定見？”

比擬上一次遠遠見到，馬玉娘瘦的已脫了形，眼窩凸起雙頰高凸幾近隻要一層皮包著牙齒，杜九言很擔憂她能不能再邁一步。

“是……”馬玉娘道：“是我奶孃的死。他殺了我奶孃，那天早晨我若不殺他，就對不起我的奶孃！”

杜九言拱了拱手，道：“大人，伉儷是姻緣必定，是結伴隨行相互攙扶的同路人。妻照顧夫君天經地義，那麼，作為夫君他的任務和所謂的天經地義，是甚麼？”

但幸虧，她盤跚行來還算穩妥，鐵鏈嘎嘎響動後，她木然地跪下來，道：“罪婦馬玉娘，叩見大人。”

“入仕後，他就健忘了，他是馬府的半子，他李姓的前麵，另有一個馬字！”杜九言俄然舉高了聲音，“馬李氏，對嗎，大人！”

“這的確是豬狗不如！”

馬玉娘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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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娘怔了怔，側目朝杜九言看來，打量了兩眼，道：“先生不消耗時候了，罪我認了。不過一死，比苟延殘喘生不如死要強些。”

“他在讀書。”賀成道：“你也是寒窗苦讀，莫非不知讀書需得心無旁騖？”

“對，這類人仕進也是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