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李湞的條件[第1頁/共3頁]
半晌以後,李湞又道:“既然如此,那陛下須得承諾我些前提,若陛下恩準,我便應了,若不準......”
李湞頓時苦著臉撿起地上的奏疏,漫不經心腸看了一會後問道:“這尚恐熱是何人?”
“其四,此前我所帶的那些兵馬具歸我統統,劉弘在河朔一帶的鏢局朝廷不得乾預!”
李湞聞言也不看那藤紙,直接開口說道:“其一,重修五台山大佛光寺,這是去幽州時路過五台山臣替陛下應下那些和尚的,也是為陛下堆集功......”
“此事......”李忱也不睬李湞話茬,盯著李湞自顧說道:“朕要交給你去辦!”
李湞:“......”
“不是也好,陛下便放臣回幽州去!”李湞隨口說道。
正思忖間,卻又聽李忱說道:“罷了,朕不管你是如何曉得的,朕隻問你,你感覺信中所言是真是假?”
“陛下莫要多問,待臣說完!”李湞不苟談笑,說得大義凜然,“其二,你已經不需求阿姊再做甚麼了,需替她贖出身子,在安邑坊置一處宅子,每月再另給些銀錢布帛用物,不能讓她再受甚麼苦!”
“哦?”李忱微微一笑,道:“去吧!朕會讓禮部為你發放祠部牒!”
李忱一臉嫌棄地將那藤紙又甩了歸去,“你念給朕聽!”
李湞聞言鎮靜得連連點頭稱是,“對對對,我又冇甚麼高遠的誌向,就盼著能平生繁華繁華,整夜花天酒地了此殘生!”
“好了,你莫要得寸進尺!”李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
“這奏疏是哪來的?”李湞又問。
李忱點了點頭,道:“朕不體味他們的氣力,想要在吐蕃人的眼皮底下某事,何其難?”
李忱見狀皺了皺眉,接過藤紙掃了一眼,隻見其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若隻此還好,可恰好那筆跡歪歪扭扭,有如蟹走蛛爬,莫說辯字,單是看一眼便已讓人頭疼欲裂。
李忱重又坐回榻上,緩緩答道:“吐蕃大將,自安史兵變以後,吐蕃連續占我河西十一州,這尚恐熱為吐蕃洛門川討擊使,自會昌六年開端屢犯我鹽州之地,朕已命河東節度使王宰領代北諸軍剿滅,以圖永絕後患!”
李湞的臉上這纔有些笑意,自懷中取出一張藤紙,而後遞與李忱。
李湞這才又重新看了一遍,望著李忱迷惑道:“這沙洲張義潮臣倒是曉得,瓜州張淮深是何人?”
說著,李忱的目光緊緊盯著李湞,彷彿想要尋覓些甚麼,但卻始終一無所獲。
聞言以後,李忱臉上的肌肉較著抽搐了幾下,口中罵道:“豎子切莫胡言亂語!河西諸州乃我大唐之地,豈可再容吐蕃人殘虐此中、為害百姓!”
“如何?”
說完以後,李湞這才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此信所言應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