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食髓知味[第2頁/共4頁]
從她姣好的容顏看向雪膩的脖頸,沿著凹凸有致,沿著纖細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起看下來,眸子裡彷彿有火燎原。
聽了江儼這一番話,也不如何活力了,便溫聲說:“此後不必再找他,聽人說人的運勢不能說破,於你於他都不好。擺佈你我二人都在一起了,算或不算又有甚麼彆離?”
江儼一怔,一時眸亮光如星子,從速斂下唇畔笑意:“無需施禮。”想了想,又忍著笑當真道:“如果公主能賞一個洞房花燭夜,就再好不過了。”
麵首乃至不如官家的妾,以色侍人的名聲更是刺耳,她隻覺這一詞與江儼沾邊都是摧辱。
“向來步步為營,想做麵首的事我已經揣摩三個月了,此時一步邁出冇走到處所。一蹴而就,反倒感覺心慌。”
幾年前他連直視公主都感覺是一種輕瀆,現在如何親都感覺親不敷。
她外衫最上頭的一顆釦子是解開的,暴露一小片細緻的雪頸。人前不會如許,隻要在他這裡呆得最舒坦。遲早各沐浴一回,她擦頭髮隻擦到半乾,一綹一綹的濕發垂落,衣領上沾著的藐小水珠也美。
冇一會兒他又說口渴,承熹隻好喊醒他,喊了好幾聲,江儼渾渾噩噩展開眼喝了兩口水,攬她在懷,湊上前來胡亂親了幾口,鼻中滾燙的熱氣呼在她麵上,眸底像被火撩了似的。
待承熹被他撩♂撥得起了興趣,隻能勉強規律喘氣之時,江儼本身疼醒了。瞧見此情此景,眼中一片茫然。給承熹攏好衣裳,翻身持續趴在床另一端,眨眼就打起了悄悄的呼嚕聲,較著是睡疇昔了。
更何況,那算命的還說兩人的婚事會半途生變,有驚有險。會生甚麼變遇甚麼險,他冇算出來,江儼更是心慌。
他此時俯躺在床上,兩臂交疊做枕,下巴頦抵在上頭,肩膀都有點耷,本來健壯的肩背上儘是隆起的紅痕,叫人看得心顫。眉睫低垂,燭光映下一小片暗影,彷彿非常難過的模樣。
“先納作麵首也無不成,三月後我再嫁給你。”承熹微垂了眼,一時有些羞不敢看他,說的話卻極當真:“不管父皇母後是否反對,我都嫁給你,不會再叫你委曲。”
承熹一向怕他發熱,一夜都冇睡。傍晚時江儼喝了止痛安神的湯藥,這時睡得極沉,卻極不循分,約莫是那金瘡藥藥效太好,傷口收口時癢得短長,他時不時便想要翻過身睡。
江儼一點不嫌她煩,聽到她再端莊不過的聲音,聲音嬌軟,江儼也能想到那夜她的低吟聲,另有忘情時喊他名字時的撩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