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麵見外公[第1頁/共4頁]
“哼!一丘之貉!明顯心中大怒,卻隱而不發,也是個奸滑之徒。——你這一趟,是為了你大哥方林來的吧!哼,我固然最仇恨你們這類奸滑之徒,不過‘孝悌’乃是儒家之義,我卻不能不保全儒家之義。你既然想為你大哥討情,就對出這個對子吧。”
劉氏家屬好歹也是書香家世,劉正勳恰是前任元士。現在單獨一人居住在這裡,冇有看望,也冇有人打掃院子,一個白叟單獨居住在這裡,不免讓人感覺孤傲、苦楚。
“咎由自取啊!”
“真是得寸進尺!”
方雲待在房間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冷靜冥思。這件事情乾係到大哥封侯,以及母親的心願,方雲不得不謹慎對待。在這方麵,武功是毫無用武之地。
“啪!”
幾簇梅花樹聳峙在道旁,往前是一排襤褸的籬笆。在一片蒿草中,聳峙著一幢孤零零的茅舍。
茅舍中一片沉寂,半晌後,重重的哼了一聲:“上來吧!”
就在此時,一聲衰老的聲音從茅內傳來。語氣冰冷冷的,就像一塊硬梆梆的石頭。
方雲一撩衣袍,從馬車內走了下來。悄悄的張望著火線。火線茅舍就是外公劉正勳隱居的處所了。方雲掃了一眼,隻見這幢陳舊的茅舍頂端,茅草亂七八糟,明顯好久冇有補葺了。石階上,長滿了苔蘚,明顯好久冇有甚麼人打掃。
“門外何人?”
自從母親背叛他的定見,和父親方胤在一起後,孃舅又棄文從商,外公勃然大怒,把他逐削髮門。以後,便捨棄了劉氏的族宅。他以為那邊是兩個孽子孽女的出世之所,不肯與他們扯上乾係,改而搬到了城外,搭了一座茅廬,從自一個索居,深居簡出。幾近過著與世隔斷的餬口。
方雲瞳孔中驀地掠過一絲喜色,他如何能夠,如此等閒放棄。
方雲喃喃自語,這一夜,他的房中都亮著燈。
外公劉正勳隻是脾氣呆板保守,近乎不近情麵,而並不是方雲之前想的那般無可救藥。他畢竟還是自已的外公,母親至今每年有幾天,都以淚洗麵,恰是因為不能獲得父親的諒解。方雲能夠不考慮彆人的感受,卻冇法不考慮母親的感受。
…………
這類對子,看似輕易,換了兩個毫不相乾的人。很輕易就對出來,乃至反唇相譏,熱誠對方。但方雲和劉正勳的特彆乾係,卻使得這副簡樸的對子,變得龐大。
看到這一行字,方雲頓時勃然色變。當年外公劉正勳死力反對父親和母親在一起時,來由就是個莽夫。
“二十多年對自已的女兒不聞不問,乃至將自已的孩子逐削髮門,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呆板、保守到甚麼程度,才氣做出這類決定啊……”
言下之意,方雲就是個莽夫,冇有資格利用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