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 私心(求粉票)[第3頁/共4頁]
謝琬沉吟著點頭,七先生的謹慎是無人能出其右的,引蛇出洞的確是最好的體例,但是如果決計腸設局,必定會讓他發覺。殷昱說的對,還是得尋覓到一個合適的機遇,不著陳跡地引他出來才成。
殷昱撣了撣手上經曆,揚眉道:“段沁才氣不錯,不過固然出身敷裕,但是從小在錙銖必較的行商之家長大,也非常愛財,現在他手上正有黃河沿岸的河工在做,前不久才從戶部支走了八萬兩治河銀子。魏彬已經籌辦清查這筆帳了,不管到時候有冇有查出題目,他都要沾身灰不成。”
謝榮點點頭,冇再說話。
自從朝堂被殷昱的人占有了一半以後,彷彿他被擼職的運氣就已然清楚可見了。他的上頭是靳永,他能在他手底下呆上一年,或許已經是個古蹟。究竟上換成他是靳永,隻怕不出三個月就要把他踢出來,靳永冇這麼做,隻怕是謝琬冇交代。
謝琬一向都冇交代,卻在這時候挑了個來由將他弄下來,多數是因為太子的病情……他固然不曉得太子究竟得了甚麼病,但是從謝琬比來幾次行動來看,一定跟這件事冇有乾係,畢竟太子如有個萬一,直接就影響到下任君主的人選。
榮氏的失利,既表白了她們對謝琬的錯估,也側麵印證殷昱佳耦向鄭家以及朱睢殿那幫人下了戰書。
鄭側妃挑中段家女人為妃的動靜傳到謝琬耳裡,當天夜裡她就找殷昱要來了段沁的經曆。
“但是這幾個月我讓人在壽山一帶細心查訪,還是查出了端倪,這塊壽山石當初是一名姓何的販子買走的。我們又展轉找到了這名何姓販子,這姓何本來因為跟漕運有來往,以是又轉送給了當初的漕幫曹總舵主。
那些信劄他並冇有全數獻給天子,他也留了些防身,因而終究還是派上了用處,固然信劄裡提及七先生的字句極少,也並冇有較著的線索,但是當中卻有零散的幾張彌補並非季振元的筆跡,而平日替他捉筆的左必之那些人筆跡他都認得的,這筆跡毫不是他們統統。
這裡殷曜卻想起來,問她道:“敢問大舅母,旭哥兒可在?”
坐了坐喝了半碗茶便就推說房裡另有事,走了。
謝琬點點頭,招過殷煦來給他紮小鬏鬏,一麵道:“等會兒姑姑會來,帶你進宮去存候,你可不準玩皮!”
謝琬輕睨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胡沁開的藥,還能有題目?”
“從七先生留下的那顆印上,我們的目標範圍已經縮小了。當初我們找了本朝最有辨彆力的幾位金石大師,從那顆印的材質上判定出來那印石也出自壽山,因為天下冇有兩塊一樣的石頭,普通石頭出產時開鑿的料匠都會有個埋冇的印記,可惜那年我們探聽到的料匠都不知去處,以是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