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強奪產業,斷人根基[第1頁/共3頁]
“殿下……”
江訓絕望的伏地,用近似於哀鳴的聲音說道:“殿下,新帝稚嫩,這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臣死不瞑目!”
王賀這是在提示方醒:大哥,你可要拋清些啊!不然不是權臣都是權臣!
王賀讚道:“他們算賬緩慢,並且機警,興和伯,今後如果書院的門生們都退隱了,那你可就是結黨了。”
兩名軍士衝疇昔擒住了掌櫃,掌櫃衝著那小吏喊道:“大人!大人!拯救啊!”
江訓大驚失容,不敢信賴的道:“殿下,冇有旨意,他不敢的吧?”
當朱棣駕崩後,江訓欣喜若狂的找到了朱權,想勸說他頓時起事,卻被否了。
“老爺,監軍還冇進城。”
做買賣不怕,就算是被人說王府與民爭利也不怕!
小吏發矇,掌櫃伸開嘴,臉頰抽搐著,說道:“您是……”
江訓呆呆的道:“他這是早有預謀,殿下,我們要動動了。”
……
朱權呆呆的看著他,緩緩的走疇昔,俯身扶起他,淺笑道:“你為本王運營半生,苦了你了。”
“孽畜!”
朱權鬆開手,回身看著那玉磐,微微點頭,苦笑道:“他倒是冇吹噓,當年他確切是就帶著一個……不,是兩個千戶所橫行交趾,天子讓他帶著一個千戶所來此,就是盯著本王……”
王賀指指放在地上的箱子,一邊捶打著腰,一邊說道:“這些都是那三個商家的賬簿,咱家從北平就挖到了他們的跟腳,滿是王府的財產,你這邊算是白搭勁了吧,嗬嗬嗬嗬!”
可朱權卻目露怠倦之色,說道:“封了不成怕,可駭的是……那些賬簿,府中每年那麼多的錢鈔去了哪?追根而去,那些藏在城外、暗裡采買的鐵料如何瞞得住?”
這幾個年青人都是書院的門生,被方醒抽調出來,跟著王賀在北平清查了那三家商戶的根底。
方醒起家道:“你甚麼都彆想要,來人。”
劃江而治,這是江訓這些年一向在唸叨的東西。
室內很久沉寂,兩人都是修道之人,倒也能安之若素。
“阿誰牲口!阿誰牲口!騙了我,還哄我給他寫檄文,還哄我給他出運營策!牲口!”
朱權感喟一聲,痛苦的道:“天子不過乎就是想讓本王捨棄保護,可冇了保護,今後就是豬狗,任人宰割,想起本王的子孫……”
朱權點點頭,說道:“叫人去傳他,就說本王想問問京中之事。”
“剛纔本伯在收攏那家米店時,就算是強搶,可那掌櫃還是說是私家的財產,這內裡就隻得咀嚼了!”
江訓出去安排人,朱權站在屋子中間,他低頭看著本身的手:那雙曾經握刀的大手已經變得白淨細嫩,不輸於女人。
“阿誰豎子也學了朱棣的那一套,逼迫!利用!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