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出手[第1頁/共4頁]
恰是春暖花開之際,歡顏裁縫的買賣也日漸升溫。換下了厚重的棉襖大氅,精美的腰襦披肩垂垂在淩州城內流行起來。
“前段日子官府那般對他,他另有如此風采?”夏顏把這本書抽出,隨便翻開幾頁,見都是些看不懂的句子,又冷靜放了歸去。
“不歸去了,明兒個一早我去拜年,趁天氣還早,你從速回了,順道把芝姐兒也帶歸去。”鋪子裡的小學徒留下來過年的隻要兩個,家裡有人的都歸去了。夏顏立了女戶,也成了“孤家寡人”,便留下來和落單的雇工們做伴兒。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夏顏就冇了睡意,把本身清算清爽,可貴在眼下撲了些妝粉,又抹了胭脂膏子,瞧上去氣色紅潤了些。
“此民氣中有丘壑,如果為官作宰,必有一番高文為,可惜了。”何漾在紙箋末端落了款,通讀無誤才收進信封中。
“你怎會熟諳他?此人深藏不露,平常不露真顏呢!”
“支撐四個月無礙。”
正如何漾所承諾的,這幾日歡顏周邊確切加強了巡防,夜裡再也冇有竊賊敢來騷擾了,夏顏這才睡了個結壯覺。
現在店內紅利每月多達千兩,如此下去,不出幾月,淩州裁縫鋪子的頭把交椅就要換人了。
經此一事,她也不敢睡結壯了,把縫紉機收回了空間,將門窗關得嚴嚴實實,又拿出鈴鐺串在線上,在屋裡佈下了“天羅地網”,抱著擀麪杖和衣而睡,拽著被子角迷迷瞪瞪了一夜。
“跑了!”夏顏扶住炕沿坐下,冇人曉得她心中的發急。
至於為何冇有帶走機器,夏顏猜想一來機器太重,以他飛簷走壁的風俗帶著不便;二是突入時候不久,還冇來得及作案,不管是哪種,夏顏都在心中默唸多謝老天爺保佑。
貼完最後一聯,何漾一躍蹦到地上,把凍硬的漿糊桶拾掇好,回到裡間烤火。
“我在淩州呆了有二三年了,當年夫家把我掃地出門,兒子不得見,嫁奩被淹冇,在外做工又遇奸商捲款叛逃,想想那些日子真是生不如死。”胡染娘多喝了兩杯酒水,回想舊事,忍不住落淚哭訴起來。
歡顏的小樓比平常商店還高些,爬上去已是不易,要刹時躍下落地精準更是困難,觀此人技藝明顯是練家子,對此他不得不正視起來:“這幾日你返來住罷,在我跟前也能放心些。”
何漾仔細心細剝著瓜子殼,隻挑那飽滿肉厚的剝。未幾會兒,碟子裡就堆積了一小撮瓜子仁,夏顏也不客氣,抓了一把送進嘴裡,嚼了幾齒頓覺滿口香,“東海的戰事如何了?傳聞倭寇都撤了?”
送給何大林的金絲煙和湯氏刨木刀,是她費了很多心機才得的。而給何漾的雲頭墨也是一年僅出百塊的佳構,就連青丫,都備了些女人家喜好的脂粉膏油。至於何家二房的年禮,除了芝姐兒的經心些,那伉儷倆的節禮就把常日采集來的模樣貨挑了些來充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