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義軍使者[第1頁/共3頁]
自家義兵的兵器,算上菜刀這兵器的占比都十不及一,有把子力量的大多一根木棒,剩下的隻拿根枯樹枝,怕是隻能呼喊助勢了。
固然張震客氣,使者可不敢托大,這較著是先禮後兵的節拍了,所差的隻是憑自個的三寸不爛之舌可否打動對方。
戌時三刻,兩把火把四把刀,一行五人進瞭望湖村範圍。
兩邊客氣幾句,各品了兩口茶,對視後張震笑道:“這夜已深沉,張震也有些乏了,使者也不是夜遊路過吧?有話無妨直說。”
李文山苦笑道:“這南陽為運河四大名鎮之一,有賦稅無數,又不似堅城易守難攻,但拿下了,讓眾義兵義士吃飽了纔好為戰。”
李文山聽後老臉一紅,支吾道:“張爺,曲解啊...對,就是曲解!還不是我等覺得,張爺也如其他地主普通,視饑民如草芥,張爺拿下南陽,我等才知張爺心跡,原是同一起人,幸虧知覺,幾乎大水衝了龍王廟變成大禍!是我等偶然之失,還望張爺包涵。”
“張爺談笑了。”李文山苦笑道:“雖是文山故意,怎奈這造反如果不成,除非能幸運隱姓埋名遠遁千裡,那必是殺頭的大罪,如而結果,再想種田談何輕易。”
不客氣不可啊,這離望湖村另有一裡多地呢,竟然有暗哨設防,特彆是他們現身以後,那三人中此中持刀的倒也罷了,彆的兩個竟然手持火槍。
持刀的那位搶先帶路,其他兩位火槍手隻遠遠的吊在身後,押送普通的更不靠近,讓使者心中暗恨,人家這是防備本身一方啊,看來這徹夜之行,大不易。
李文山笑道:“我等已聚眾兩萬不足,幸而張爺有火槍這等利器,若入夥,必是第二把交椅,轉眼就能擁兵數千,有闖王名號罩著,再不需驚駭官府,卻不是分身其美?”
使者不敢怠慢,哈腰拱手禮道:“兗州府義兵使者李文山拜見張爺!”
“算是吧?”張震含笑道:“你可知書裡三國各家獨一的共同點?嗯,也就是相通之處?”
“兗州府義兵使者求見南陽張爺!有大事相商,煩請引見!”
“多謝張爺!”
而入村的這一起上,竟然又遇著三處暗哨三次查問,就是使者也無話可說了,幸虧是自家首級冇有冒然來攻,不然就是趁夜也要吃個大虧。
這也太直接了!李文山神情一緊,思慮半晌,很快含笑道:“實不相瞞,文山家道中落數年,現在衣不遮體食不充饑淪落至此,這幾年間,看儘了人間冷暖世態炎涼,聽聞張爺佃租的抽成之法真是聞所未聞,對耕戶之憐憫也是人間罕見,隻恨自個冇福緣碰上。”
張震起家笑道:“來便是客,不必多禮,使者請入坐。”
這話把李文山一下問住了,遊移很久,李文山開口道:“袁家四世三公,與東吳有些相通之處,其他曹操奸滑,與董卓相仿,可這劉皇叔熱誠為本,不然也得不了關張趙馬黃五虎將與臥龍鳳雛幫手,若說其他幾家有相通倒也能夠,唯獨這劉皇叔,那但是鶴立雞群,斷無相通之理!這個恕文山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