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成親[第1頁/共4頁]
花瓊嘀咕到一半,隻覺到手臂被人悄悄一掐,對上羅柔那提示的眼神,花瓊才後知後覺的發覺到了甚麼,再往那一看,一顆心頓時有些懸了起來,“小、蜜斯?”
這東西固然是以軒轅浩的名義送來的,可實際上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誰,百裡秋水內心清楚的很!
見這婦人施禮出去,百裡秋水高低一打量,內心便有了幾分明白,麵上卻笑著問道:“這位嬤嬤是……?”
那大箱子裡的東西不必在乎,可軒轅浩送來的小錦盒卻令百裡秋水有些上了心機,讓花瓊將那錦盒拿來,百裡秋水悄悄翻開,一旁滿心獵奇等著的花瓊,頓時撇了撇嘴,“不就是隻釵麼,看起來另有些舊了,蜜斯哪會看得上這東西,還彆有代價呢……”
在那夾層裡放著的,是一個被紅布包起來的東西,這東西一拿出來,花瓊頓時惶恐地捂住了嘴巴,那用來包裹住內裡物體的,恰是五姨娘先前日日夜夜在手裡繡著的嫁衣一角。五姨孃的針線活兒她是認得的,百裡秋水天然更是清楚。
這截斷指,並不是廖於海的打單,而是池裸裸的抨擊!他是想要奉告她,曾經她讓他飽嘗過的,家破人亡,落空統統的痛苦,現在他也要一併還給她,讓她也來飽嘗這類痛苦!
蘇嬤嬤笑眯眯道:“太子爺還說了,讓女人不要看輕了這份禮,這禮看似輕浮,內裡卻彆有代價,女人必然會喜好的。”
就在皇上指婚過後的第三天,一口大箱子被送來了董府,賣力送東西來的那婦人,看破戴竟像是半個主子,身上穿的戴的,即便是有些普通人家的主子都穿戴不起。
那是一截斷指,一截女子的小指,上麵還留著阿誰熟諳的疤痕,固然它的色彩已經過本來的粉白變成了現在的青紫,上頭還充滿了斑斑血跡,但都冇法諱飾住那道熟諳的疤痕。
“安排馬車。”百裡秋水將釵謹慎地彆在了本身的發間,再次抬開端時,臉上神采已經規複如常,隻要那聲音彷彿還殘存著一抹餘怒未消的輕顫,“去安王府。”
當那釵拿出來的一刹時,百裡秋水的麵色便已經完整冷凝,握著那釵的手,在一刹時便褪去了赤色,整張臉麵無神采,陰沉的可駭。
“女人是個懂事的,也不枉娘娘會疼你。”蘇嬤嬤的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笑意,見人將那口大箱子停放穩妥以後,又從袖口當中取出了一隻扁平的錦盒,遞到了花瓊的手裡,解釋道,“這份禮,是太子殿下命奴婢順道為您稍帶來的。”
未幾時,馬車便已經備好,換上一身素衣的百裡秋水,帶著一隻玄色麵紗,一起沉默地上了馬車,向著安王府一起而去。
見百裡秋水要把它翻開,花瓊禁不住低呼一聲,想要禁止,卻始終冇能來得及。隻見那紅布一鬆,裡頭的東西骨碌碌地便滾了出來,滾落到地上,無助地靜止不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