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阿羅漢金身[第1頁/共3頁]
金盾驀地縮小,卻更加堅固厚重,將陰陽銅鏡越壓越低。
延伽立於碎石漫卷的氣流當中。雙手結印,紋絲不動。堅固的石子被紛繁彈開,疏鬆的土塊則直接撞碎。
展開度牒一看,延伽臉上神采就變得極其出色了,漸漸將度牒支出懷中,似笑非笑的擺佈打量著趙然和裴中澤。
延伽麵上一冷,問道:“你師兄弟哪個是寶光?哪個是潔白?”
裴中澤感到麵子上實在掛不住,手中竹仗刺擊得更加冒死,竹仗前端爆出的劍芒也更加敞亮和深長。隻是常日裡感受無物不破的劍芒刺在延伽和尚身上,卻如販子兒童手上的焰火般四下消逝,都雅是都雅,分毫冇有起到感化!
趙然心神沉浸於羅盤之上,儘力變更四周的石子和土塊插手這股氣流當中。石子和土塊越聚越密。越凝越實。最後竟似黑龍普通環繞著延伽盤了好幾個圈,飛速扭轉。
裴中澤竹仗驀地向上,再次爆出劍芒。如蛇吐芯般點向延伽雙眼,延伽不閃不避,還是哈哈一笑。劍芒點在雙眼處,再次消逝開去,冇有對延伽形成一絲傷害。
拳頭大的石塊持續砸在延伽的禿頂、四肢、前胸、後背上。迸收回數不清的金石相擊之聲。
當下,裴中澤毫不躊躇撤回竹仗,神識一探,手中多了一方銅鏡。他口中唸唸有詞,身子驀地間收縮三分之一,持鏡向著延伽和尚喝了聲:“開!”
延伽回身又去抓他,一旁伸出枝竹仗攔住延伽來路。延伽不管不顧,直接撞過竹仗前端暴起的寒芒,錯身一步又跨到趙然身前,雙手熊抱疇昔。如果被延伽抱住,趙然估計當場就得筋折骨斷。
銅鏡上浮出陰陽太極圖,圖上陰陽雙魚緩緩轉動,兩隻魚眼中倏然各射出一道光芒,陽魚光芒如火,陰魚光芒如冰,各自暉映在延伽身上。
實在延伽底子就冇有考慮到“師兄弟輩分分歧”這個題目,他本來是雲遊的野和尚,連名字法號也冇有,現在固然從了三柱寺“延”字輩,但本身對輩分一事毫無敏感可言,他之以是變色,純是因為度牒上的兩個法號――“寶光”和“潔白”!
裴中澤奮力相抗,氣海中真力猖獗湧入銅鏡,在陰陽魚眼中化作兩儀玄光,冒死灼燒和解凍著金盾。但兩儀玄光對金盾的傷害終究冇能完成,金盾狠狠一壓,太極陰陽圖驀地便暗,收回了銅鏡當中,銅鏡彷彿收回了“哭泣”之聲,自裴中澤手上“逃”回了竹仗當中。
趙然也是見機快的,悔怨歸悔怨,動手可毫不拖遝。裴中澤向著延伽刺出竹仗時,他也同時鼓盪真言,啟用了本身之前佈下的法陣。四周的碎石、土塊瞬息間懸浮在空中,在一股氣流的囊括下向著延伽裹了上來。
“劍芒?你這小僧倒是修為不錯。”延伽哈哈一笑,結了個指模,竹仗前斷爆出的劍芒如同刺在金石之上,化作點點星芒四散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