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第一把火[第1頁/共4頁]
鄧健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一向紅到脖子根兒。
霍五怕兒子擔憂,就對世人道:“熬了一晚,困了,我們也先睡去,等轉頭精力了,再籌議如何個打法!”說罷,拍拍嘴巴,藉著打哈欠將嗓子裡的咳意壓了下去。
大師跟著造反全無承擔,霍五倒是比之前要謹慎很多。
“嗯,九蒸九釀,最烈不過,飲之如吞火……不善飲著聞聞就醉了,善飲著也喝不了幾盅……”
霍寶翻開來,放在鼻子下聞一聞。
“再開個退燒的藥!”霍寶道。
牛清那裡受得住?
“酒露?是蒸過幾次的燒酒?”
假裝打哈欠也不像。
“略懂一二。”
如何說話口氣恁大?
現在正缺好大夫。
百姓叫“佛軍”,就當人冇脾氣?
鮑大夫是一家之長,他給白衫軍做醫官,闔家都脫不得乾係;他宗子出來做醫官,真有萬一,舍了這一支,其他兒孫還能挽救一下。
將心比心,霍寶瞭解他這類挑選。
不管鮑大夫樂意不樂意,碰到了,就是他了。
不到半晌工夫,州衙前頭就隻剩下林師爺一人。
目睹霍寶還不放心,安然道:“小寶爺放心,這鮑大夫是家傳醫術,在州城裡也是數的號!”
可種火辣炙燒,比刀割肉還疼!
現在天熱,牛清的傷口不能捂著,
霍寶送牛清去客房,叫人請大夫、請好大夫。
安然忙道:“這是我們小寶爺,徒三爺的外甥。徒三爺今早回亳州了,滁州現在當家人霍五爺,就是小寶爺的尊親。”
安然嚇了一跳。
牛清雖不知其意,卻還是誠懇任由霍寶發揮。
鮑大夫滿臉遲疑。
各種動靜也源源不竭傳來。
鄧健、薛彪去了客房。
中醫本就是熬病例的,更加老金貴。
闔家都在滁州,獲咎了滁州新仆人,那不是找死麼?
小小一罈,不過比成年人拳頭大一圈。
如果白衫軍能站住還罷,如果站不住,對鮑家來講就是塌天之禍。
霍寶目光熾熱。
牛清還含混。
林師爺被霍寶嚇了兩次,心中本就驚奇不定,又被霍五這行動給弄懵了。
霍寶大喜,安然見狀忙叫人取了來。
之前他有後路,繁華能得就得,繁華不能得父子遠遁就是。
咦?
他這邊勸說的話還冇說完,鄧健已經抓了酒罈,如豪飲水似的“咕嘟”、“咕嘟”幾口灌了。
霍寶暖和道:“鮑大夫不消立時定奪,拿不下主張,歸去與家人……籌議籌議!”
鮑大夫神采一愣,忙重新見禮。
安然遊移道:“小寶爺想要的……但是酒露?”
牛清倒是信賴霍寶的,可這疼也是真疼,眼淚都出來了道“寶兄弟……這東西是治傷的?可太疼了……嗚嗚……”
“新官上任三把火”,霍五這火如何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