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真相[第1頁/共3頁]
一時又想到玄夜,這一次,多虧了他。
秋若原是自幼便跟在她身邊服侍的,見慣聽慣了後宮的風雲詭譎構陷暗害,疇前上官顏夕是公主,無人敢去動她,現在嫁入東宮,外有國主寵妃內有太子愛妾,如何能再如疇前那般?
上官顏夕不由嘲笑,“好!好!這是算準了要我的性命來了!”一時心底考慮,易少君目前還不會如此,是潘妃?是易少群?還是東宮的其彆人?
上官顏夕淡淡淺笑,“不但恨著國主,皇後怕是還恨我竟然命大冇死,不然潘妃定是要死的了。”
紫檀木的漏花窗半開著,上官顏夕正坐在窗前,支著頤跟貼身侍女說話兒,隻聽那侍女道:“皇後認定了是潘貴妃令人做的,底子查都不查,她現在隻恨著國主不肯措置了潘妃呢。”
秋若依言去倒茶,倒是溫熱的水,“天兒雖垂垂熱起來了,可早晨老是另有些寒氣,殿下現在身子不好,用點溫的罷。”
他肅立窗前很久,她的處境很不好,但是他也隻能在暗中冷靜的看著她,除此以外彆無他法。第一次他對人生生出一種有力感,本來這世上真的有東西是他掌控不得的。
秋若嚇了一跳,“殿下,這……”
她那麼期盼嫁入南月,但是南月卻未曾善待於她,這小我不管措置與否她都會難堪吧。
回了東宮,自有太醫過來,查抄了腳踝,說辭跟玄夜無甚不同,也是讓臥床靜養,上官顏夕自是冇有二話。
她做起夢來,又夢見了法場、毒酒、白綾,她華服混亂青絲委地,易少君笑容陰冷目寒如冰,將一柄鋒利匕首直直刺入她的胸膛。
從船上就派人行刺,現在又在她的馬匹上做手腳,還真是不弄死她不甘心啊!
“是,主子免得。”
潘妃咬牙嘲笑道:“若給我查了出來,彆想有好了局!”一時又怒道:“我要想殺她,一杯毒酒藥死,犯得著下那麼大工夫嗎,偏又冇勝利!”
他又考慮了半晌,分開了驛館,悄悄潛入了東宮,他曉得她住在棲梧殿,悄悄潛了疇昔,藏匿在一顆高大的梧桐樹上。
她心中一凜,沉聲應道:“是!”
他再次拿起桌上的密報,垂下了眼微微苦笑,若她曉得了本相,曉得了是誰關鍵她,定是要悲傷的吧。
如此穎慧的她,有權曉得本相。
她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不久就迷含混糊的睡了疇昔,卻又睡不平穩,嫁到南月的這幾天,冇有一天是安穩的。
李後更加嘲笑不止,“花船行刺你就護著她,現在你還護著她,你要護她到幾時?莫非真的要護到她弑君篡國謀立新君?”
秋若聽到動靜倉促從外頭奔了出去,“殿下!”
上官顏夕點點頭,又叮嚀了一句,“承慶宮那邊你親身去,務需求把話給母後回明白了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