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無風渡亦難[第2頁/共3頁]

“不是！”

顧昭和心頭明白，故曲眉愁蹙道：

因而便道：“倒是下了此工夫，隻是此事說來忸捏，倒成了難言之隱，壹鬱之懷。”

何曾想過紅門人是顧昭和自個遣去的。

顧昭和點了點頭：“前些日頭，調撥那秋空霽海賬房，要壞我明淨名聲的主使，殿下可有一二眉目了？”

“先前公主疑我那番話，我已多生了心腸，現在拎著隻言片語，便多心瞎想。”

顧昭和含笑點頭。

隻好答允道：“定是要與您個好交代，也要教上高低下瞧清了，害怕了，引覺得戒。”

“原是殿下諷刺我先前刻薄的玩話，我倒成了個愣頭傻子，當真了。”

“原是說您既不是那造惡的主謀教唆，更不是掐算打卦，未卜便先知的仙道，任憑幕先人如何鬨，與您也是不相乾的，實是安慰話，如何又成了輕辱之言？”

顧昭和儘管勃然大怒。

冬青卻奇了：“您又不知是哪個姬妾要受害，如何言之鑿鑿，說定了有人願保她？”

顧昭和嘲笑：“隻怕不但是妒恨，定是嫌我是外族外道，主子娘娘是不配做的，不然，靜姝mm在我前頭，又有一份替殿下生兒育女的功績，也是高貴，功績無二的，她怎的不烏眼雞似的盯得緊？！”

陳斯年何曾想過她本日來刨根尋底，又因那主使是他，更是難言，一時苦思再三，卻無話。

此時傍晚疏雨，愈發寒肅了，冬青待上車，便解下顧昭微風毛大氅，隻拿它作被衾，往顧昭和身上細細掩著，方纔有了融融意。

陳斯年緩緩道：“公主毋需拐彎抹角，我當知無不言。”

“你儘管放一百個心，自有人著力量絞腦汁的要保住她。”

“我雖氣那姬妾作踐我，到底另有一分知書，明事理，她有罪，上有祖宗家法依例懲辦，下又有殿下決計結論，與我這未過門的媳婦子有甚麼乾係？可聽著那姬妾另有這麼一樁罪，我隻恐這禍害鬨得殿下家宅不寧不說，又替殿下惹些管束不力，放縱隨便的指導，更心疼靜姝mm險失子，險失了殿下骨肉血脈，我心頭不想多管，可不管，知己又不安。”

“天氣漸晚，昭和要趕著行路，容我先辭了去。”

顧昭和輕笑道：“我又怎會未加考慮？若成了濫殺無辜的虎倀，我頭個先不甘心。”她攜了冬青手：

“胡塗！”

“你這丫頭子，哪來這麼多的困頓？先前才解了你惑，又來了，好歹也讓我歇歇。”

陳斯年心中一跳，探口而出：

這身子一暖，本就欲睡，加上又強鬨了大半日，更是昏昏，顧昭和欲倒，卻又瞥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