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無風渡亦難[第2頁/共3頁]

陳斯年聽她雖還是保全他顏麵，可話語中不免有神傷自輕，冷酷疏離之意，便曉得是要與她個交代了。

“此事是殿下之所為？”

“你儘管放一百個心，自有人著力量絞腦汁的要保住她。”

顧昭和將颯寒往眼底裡藏了又藏，麵上隻信覺得真，笑道：

顧昭和含笑點頭。

這身子一暖，本就欲睡，加上又強鬨了大半日，更是昏昏，顧昭和欲倒，卻又瞥見冬青蹙眉，便強打精力，笑道：

“天氣漸晚，昭和要趕著行路，容我先辭了去。”

顧昭和與玉容相視笑：“奸刁，奸刁，誇得人下不了台，隻能放心聽她一話。”

冬青知她是打趣，便笑道：

“殿下倒不明白我心了，昭和是自尋的氣受。”她凝了凝陳斯年，複才長歎道：

冬青也一笑，隨即歎道：

“便是她有非常麵子，比頑石鬆柏還多些年齡經曆，殿下正妃側妃，也是自有陛下，娘娘決計，連她旁敲側擊也是偭規越矩，更不提想些歪門正道，算計人，害人！的確冇法冇天，橫行無忌！”

陳斯年聽她犯了憤怒，不比昔日的儀妒嫻雅，更當她是醋意，是內心有他，便儘管信口胡說：

陳斯年緩緩道：“公主毋需拐彎抹角，我當知無不言。”

因而便道：“倒是下了此工夫，隻是此事說來忸捏，倒成了難言之隱，壹鬱之懷。”

顧昭和即使喜色未褪，卻也微微斂氣，沉聲道：

顧昭和輕笑道：“我又怎會未加考慮？若成了濫殺無辜的虎倀，我頭個先不甘心。”她攜了冬青手：

顧昭和儘管笑道：“我原也不敢冒這個險，倒是見著一人，方妥了心，你道這是難，有人卻道是機遇呢。”

兩人都諷刺了一回，皆是麵上馴良，內有禍心，陳斯年也有了說法，便道：

顧昭和儘管勃然大怒。

“定是日理萬機的原因，忽視微末藐小事，也是有的。”

冬青卻奇了：“您又不知是哪個姬妾要受害，如何言之鑿鑿，說定了有人願保她？”

陳斯年何曾想過她本日來刨根尋底，又因那主使是他，更是難言，一時苦思再三，卻無話。

“公主何故辱我？”

又道：“趕這上頭來講情，可不是明著要與太子作對？”

此時傍晚疏雨，愈發寒肅了，冬青待上車，便解下顧昭微風毛大氅，隻拿它作被衾，往顧昭和身上細細掩著，方纔有了融融意。

“本來也不該置喙主子話，還不是仗著您疼惜眷顧奴婢，這纔敢快口直言。”

陳斯年心中一跳，探口而出：

又發覺自個言語鎮靜，忙佯怒道：

“胡塗！”

“原是殿下諷刺我先前刻薄的玩話，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