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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襄不是第一次收告白費，她疇昔插手比賽，公司都會援助，獲獎後公司會給她一筆獎金，她貼在培訓班的海報也收取了告白費。

“你半夜半夜在一個男人家裡？”

顧襄：“就在小區裡。”

“……”焦忞放下飲料，“如何回事？”

2007年之前，她還在念小學。高勁體味到了甚麼，他冇有多說，替她專挑青東市2007年之前的照片。

他拿出支票，推到她麵前：“給你送錢來了，前次的采訪辛苦了，這是告白費，明天本身去銀行兌了。”

“不曉得？”

夜裡吹風有些涼，顧襄把頭髮挽到耳後，想快點談完。“這麼晚，你有甚麼事？”

車裡輕微的顛簸讓她昏昏欲睡，她闔上眼睛，嘟囔：“到了叫我。”

顧襄點頭，又點頭：“初中今後的都在，之前的根基冇了。”她問：“那你賣了？”

焦忞：“小區？”

“他騙我有甚麼好處？”

焦忞剛反應過來，替她報數字：“是三萬。”

叮嚀了她幾句，他目送她走進小區裡。然後抬開端，看向二幢。

“……高勁？”

焦忞叫人買單，看著她起家先走，他目光沉沉。

顧襄說：“不曉得。”

焦忞開著紅色商務車，到得很快。顧襄已經喝完了小瓶裝的蘇打水，把瓶子扔進渣滓箱，她上了車。

高勁聲音降落，腔調暖和溫馨，說一張照片就像在講一個故事，她冇法看清的日期在她腦海中垂垂變得立體起來。

電話那頭的焦忞俄然問：“你家有男人？”

顧襄點了一下，高勁舉起：“蘇打水？”

“……感謝。”顧襄拿起叉子，戳了一個草莓吃。

“但他們跟我說，這些都是回想和汗青。當時十四歲的我或許體味不到‘回想’是甚麼，但是四十歲今後的我，必然會跟‘回想’作伴。那些老練的講義上有我三歲到十三歲的一牢記錄，假定把人的平生分為‘少、中、老’三個階段，我的中年和老年餬口必然會活在空虛當中。”

顧襄把事情簡化成三言兩語，焦忞聽完，嘲笑：“你信他早就熟諳你了？”

“男人最會花言巧語，他為甚麼這麼樂於助人？我不信當代另有活雷鋒。”焦忞想撬開她的腦袋，“男人就冇一個好東西，你跟他才熟諳幾天，他就把你騙家裡去了，下次就把你騙進房……”

高勁無毛病她，他拿起果盤，去廚房續生果。又想給顧襄倒杯喝的，他拿出茶葉和蘇打水，衝顧襄指了指。

屋內冇雜音，剛纔高勁已經聞聲電話那頭的聲音，他把蘇打水遞給顧襄，問：“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她第一次說得那麼謹慎，高勁驚奇，忽而又想到她的“黑汗青”，內心不由發笑。

有些日子冇見，是瘦了很多，之前她的臉另有點肉嘟嘟的，這下完整成了清秀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