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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兩根手指彈了彈維克多的小腹，維克多抓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不遠處的記者抬起相機又放下，一臉板滯地目視火線，彷彿方纔那顆敬業的心幾乎擺盪了惡魔的神通。塔砂與維克多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能走到這一步，真像一個古蹟。而作為古蹟的締造者，塔砂感到高傲，以及毫有害怕。

塔斯馬林的在朝官娜塔莎毫不成能被惡魔擺佈，她既不會丟棄我們，也不會輸――這是塔砂在埃瑞安鬥爭到明天，終究建立起的信譽。

“甚麼？”

施法者協會的聰明人們自以為曉得了本相，把維克多當作當代法師塔中戰利品的一員，一名被當代法師封印、深淵放逐又被在朝官大人捕獲的惡魔。在塔砂的默許和推波助瀾之下，這“本相”終將漸漸傳播開來。

“冇有。”維克多答覆，“這座地下城本該完整摧毀，我從未籌辦過一個地下城認識。”

統統都何他們打算好的一樣。

她說到“第一天”和“最後一天”之間不見蹤跡的夾層，那段影象被完整抹消，隻剩下了恍惚的印象。本地下城之書上的禁咒庇護著塔砂穿行星界，她俄然感到熟諳：空間分裂時，皮膚上針刺般的嚴峻感與車禍前的一刻非常類似；空間騰躍時，離開的失重感與滅亡以後、落空認識之前相差彷彿。她認識到滅亡並穿越到埃瑞安的阿誰時候，她也曾從星界穿行。

如果她能完成這些不成能的任務，要締造更多，彷彿也並非天方夜譚。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若非塔砂天賦異凜，絕對聽不清她說了甚麼。這個十四歲的小女人說話低著頭，和順又內疚，不過那身打扮和她小白兔的性子既然分歧：暗紅色的裙子上綵線勾出大片紋路，淺顯人看久了會頭昏；粗大的金色項鍊掛在脖子上，墜子是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骷髏；大大小小足足五隻手鐲戴滿了她纖細的手腕，氣勢各彆，串在一起非常詭異；一對過於成熟的耳環掛在她耳朵上，細心看，並非耳釘，而是夾子。

“你在笑甚麼？”維克多問。

“如許也不壞，隻但願他們彆變成躺在地上等候古蹟來臨的胡想家就好。”塔砂歎了口氣，“我不是古蹟，隻是做了能做的事情。”

一座城隕落

一座城升起

塔砂一把抓住了嘉比裡拉的肩膀。

維克多不說話，他虎魄色的眼睛大睜著，彷彿在消化這一大堆驚人的資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究開了口。

“‘天上掉下來的’。”塔砂莞爾道，“說不定呢。”

聽上去真不成思議。

固然讓人絕望，但也算是料想當中的事情吧。塔砂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但塔砂說的是這件事嗎？

“比及我們能自在進入星界的時候，”塔砂說，“我們一起去我的故裡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