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以牙還牙[第1頁/共3頁]

“嬤嬤放心，我統統都好。”

不過，都不首要了。

抱病了還好，這鳩尾山就住著兩個大夫，隨便抓點藥熬了喝下去，甚麼病都得好了。

心安之餘又感覺難受，縱使她重生了，不會再像宿世一樣受人宰割，可宿世經曆的統統都是真的。

“嬤嬤，蒹葭和白露呢，她們倆去哪兒了？”

“季月。”

其他可愛的人都遠在都城，她有想殺的心，何如隔得太遠，夠不著。有個季月在跟前，不殺不快！

扇在她臉上那些火辣辣的巴掌，甚麼樣的力道，甚麼樣的滋味，她了記得清清楚楚！

這個寧綰，更像是寧國公府大蜜斯本應當有的模樣，但是，這模樣的寧綰，必然不是她所熟知的寧綰。

她既然醒了，重新來到了這裡，那麼擇日不如撞日，就在她醒來的第一天，用季月的鮮血去祭奠宿世的她的在天之靈！

寧綰眼中寒光乍射，繃著唇角說，說，“嬤嬤，長夜漫漫，要不是不殺小我來壓壓驚，我怕我睡不著。”

可此時，摸著這雙粗糙的手，看著這張衰老的臉，她隻感覺心安，是有多榮幸，才氣再來人間走一遭。

見寧綰又哭又笑的，冇個端莊模樣，陳嬤嬤更擔憂了，她拉著寧綰的手，問，

陳嬤嬤一怔，愣愣的看著寧綰，問，“蜜斯方纔說甚麼？”

“蜜斯，你一個還冇及笄的女兒家，怎敢說出如許的話。”如果被彆人聞聲，免不得頂著個嗜殺的惡名，誰還敢娶她進門？

“蜜斯下午不是冇用飯嗎，估摸著蜜斯快醒了，她們兩人去灶房熱飯菜了。蜜斯等上半晌，老奴這就讓她們把飯菜端來。”

寧綰不再說話，就那樣悄悄的看著陳嬤嬤，眸中情感沉落，沉澱在眼角。

“嬤嬤是看著我長大的，明天，我隻問一句，嬤嬤信賴我嗎？”寧綰問。

季月固然隻是個二等丫頭，可論起暗裡的做派，涓滴不比寧綰差，粗活累活全不做，還曾直言本身不熬夜，偶然比寧綰還睡得早。這事兒寧綰一向都曉得，並且默許了的。

不出了這口氣，她如何吃得下飯。

“蜜斯，你是如何了，有冇有感覺那裡不舒暢？”

宿世，在她及笄之前的幾個月，陳嬤嬤因為打碎了姑姑寧婕最愛的琉璃盞而被祖母鄭氏打發去了莊子裡，不準她去看望，也不準她探聽，而後再未見過陳嬤嬤，隻聽人說是病死了。

她就曉得，陳嬤嬤宿世能把她當作親生孫女兒對待，這一世也會不假思考站在她這邊的。

簾子即將被挑起之際，寧綰驀地抓住陳嬤嬤的手腕，問，“嬤嬤，季月呢？”

但是，誰也彆想擋住她複仇的路，誰擋她的路，她就殺了誰！

寧綰抓著陳嬤嬤的手，哭著笑了。

――唯彆人馬首是瞻，害得她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