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跟蹤[第1頁/共3頁]

董曉悅聽了這解釋略微鬆了口氣，燕王殿下的殘魂脾氣一定和本人一樣，再說她和本尊也冇見過幾麵，又能有多深的體味呢？

說完又從袖子裡取出一塊比銅錢稍大一圈的金餅遞給農婦：“如果有人問起來......”

此為防盜章　　兩人沉默地爬了一段, 子柔俄然開口：“陳娘子怕我麼？”

他們籌算一起往東，繞過陳蔡，自徐國，經宋國，過衛國，進入晉地。經過陳蔡固然路程最短，可自陳蔡敗北，楚國人在兩國橫行無忌，走那條路更輕易遭受盤問。

“城東郊野的一戶農家，仆人是個寡居的婦人，到時她會策應我們。”子柔答道。

“你收著罷，”子柔便把金子擱在木墩子上，“我這一走，今後恐怕都不會再返來了，你們母子留著傍身。”

子柔見她不動箸，悄悄擱下碗催促道：“娘子快些用膳罷，我們儘快出發。”

折返回屋裡，子柔也撂下了碗筷，起家道：“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等眼睛適應了光芒，董曉悅往上一望，發明他們在一口旱井底下，頭頂是井口切割出的八角形藍天。

“許是我弄錯了, ”公子彷彿拉家常似的，溫聲軟語道, “娘子可知，人驚駭的時候身上有種特彆的氣味？”

董曉悅聽出他話裡的摸索之意, 心跳當即提速, 勉誇大劑了一下氣味, 儘量平靜沉穩地“嗯”了一聲。

子柔還在斯斯文文地和粗硬的雞肉作鬥爭，對她道：“有勞。”

不過農婦為了接待他們拿出了她設想力所及最豪華的菜色，還特地夙起宰了一隻雞。

子柔也不向她解釋董曉悅的身份，衝她悄悄一點頭：“馬匹和行設備好了麼？我們馬上便要出發。”

他們要避人耳目，當然不能大剌剌地往官道上走，那處農舍的位置經過子柔經心遴選，屋後的巷子是采樵人行走的，穿過一片密密匝匝的老林，七拐八彎地通往城東九陽嶺的山麓。

這戶人家能夠說是家徒四壁，連張床都冇有，更彆說食案了，飯菜都擺在屋子中心一塊樹墩子上。

“冇忘便好，”子柔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重新坐直身材，一夾馬腹，“走吧。”

這是拿我當小白鼠探路？董曉悅小人之心腸想。

子柔悄悄抽了抽鼻子：“帶點苦味。”

董曉悅兩腿有點發軟。

“奴家免得！奴家一句都不會胡說！恩公快收歸去！”女人連連推卻，一邊自言自語似地喋喋不休，“那短折的去都去了，還留下這麼個拖累人的小東西，要不是有恩公佈施我們早餓死在道旁了，白受您那麼多賦稅，如何好再拿......”

農婦像是得了天大的恩遇，快步走到鍋台邊，把預備好了溫在鍋裡的飯食端了出來。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子柔停了下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