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也算對不住我[第1頁/共4頁]
李君澈生了睏意,閉著眸子打了個哈欠,淡淡道:“人是你救返來的,你自個看著辦。”
王映芝被辱之時雖是心存死誌,可幸虧那堵泥巴糊的牆比不得青石磚砌的,傷得倒是不致命,不過是遲誤這很多日,叫傷口化了膿。
彼時李君澈好不輕易得了空,正興趣勃勃的教衛靜姝描丹青。
他也跟著轉了個身,爪子從她腰際往上探,笑道:“你也太謹慎眼了,為著這麼小我倒同我置氣起來。”
王映芝的確有事,跟著坐下來,眼眸一磕便道:“妾身罪孽深重,自知對不起姐姐,可錯事已鑄說再多的對不起也冇有效。”
到得傍晚時分,主仆三人誹謗得最輕的緋紅便一瘸一拐的尋來外書房說要伸謝衛靜姝。
待衛靜姝的馬車下山了,他便又呲溜著跟在背麵一道歸去蹭飯。
他曉得衛靜姝心狠不到哪兒去,可若換了自個,王映芝落得這般模樣他也不會多瞧一眼,是生是死都是她自找的。
再說了,王家到底是憑藉了雍靖王的,王映芝再不受寵,可太丟臉了也叫雍靖王麵上過不去。
“誒呀呀,彼蒼白日的,你的臉呢……”衛靜姝掙紮兩下,卻不得法,又怕叫外頭服侍的聞聲聲兒,忙啐得一口。
李君澈眉頭一挑,頓時亦添了幾分意動,笑道:“哦,是甚麼本領?”
手中的筆叫他隨便丟開,攬著衛靜姝的腰身同她捱得近近的,眉眼裡皆是說不出的情義。
衛靜姝並不太想見她,但是事兒總歸也要措置了纔是,便同李君澈說得一回,今後花圃的水榭去了。
李君澈本不想理睬此事的,但見衛靜姝負氣的轉過身去,鼻孔裡哼哼唧唧的又好笑不已。
話音一落,便轉了個身,玉臂一伸便勾了李君澈的頸脖咯咯笑起來:“我不用心,那是因為有你呀,我夫君那麼有才,我天然要烘托烘托。”
緋紅本來在屋裡頭歇著,聽著聲兒忙一骨碌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進屋,見王映芝這般模樣,便噗通一聲跪下去:“都是奴婢不好,冇有護著女人,叫女人刻苦了。”
一想起那老尼齷蹉的手,她便止不住的發寒,拽著衣衿便哭起來。
她怨李君澈也怨衛靜姝,可更怨的是自個。
來時浩浩大蕩,走時亦浩浩大蕩。
李君澈不說,衛靜姝倒還不感覺,此番他一提便立時感覺饑餓難忍,扁了扁嘴有些沮喪道:“這都甚麼事。”
微涼的清風吹過,衛靜姝重新落座,捧了茶碗便問她:“你要見我,所為何事?”
昔日所起的歪心機,到得現在卻更加感覺慚愧不已,虧自個還覺出世書香世家,渾身的傲氣,到頭來卻連彆個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許是餓過甚了,又許是因著彆個,衛靜姝冇吃多少便擱了筷,李君澈冇說甚個,隻叫廚下再燉盅羊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