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0章 鐵馬出塵動地來[第1頁/共3頁]
劉裕奔到了檀憑之的麵前,這位神箭手,已經躺在了地上,隻要眸子子還能轉動了,檀道濟,徐赤特,另有劉裕的堂兄劉懷肅和他的兒子劉榮祖父子二人,以及二十餘名北府軍弓箭手,都已經圍在了檀憑之的身邊,都是交戰多年的老兵,誰都曉得,這一箭穿胸而過,任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檀憑之的命了,現在那箭桿插過心口,跟著每一下的呼吸,都會牽動五臟,痛得冇法忍耐,拔掉這箭,人會頓時死,結束這痛苦,但檀憑之仍然不肯意就如許放手而去,因為,他還在等一小我!
劉裕大吼道:“這個事今後再說,瓶子,我現在去找最好的大夫來救你,我這裡另有…………”他說著,探手入懷,他記得另有最後一點拯救的阿誰仙藥草,這也是他奔過來的啟事,但是當他的手摸到胸口的一刹時,他的神采一變,胸口的阿誰布袋,已經不翼而飛了,不知是在何時,苦戰當中,整塊縫在內衫之上的那件百結碎布襖上的布袋,也不再有了。
劉裕咬著牙,雙眼血紅:“是胡藩射的你,我親眼看到的!你放心,我必然會手刃此賊,挖出他的心,來祭奠你!”
他的話剛說完,就回身,飛也似地奔向了檀憑之的方向,乃至,連腿上中的那枝貫穿了他大腿的箭,也冇有來得及拔下,本來已經凝固結了一層薄薄血痂的傷口,跟著他的這陣儘力奔行,又裂了開來,血流不止,染得他整條腿上都是一片腥紅。
劉裕急得直接就開端卸身上的盔甲,乃至插在身上的一兩根箭都不拔,直接給這一卸之力,生生折斷,中箭之處一陣傷口大出血,把他內裡烘托的這件早已經汗濕的征衣,也染得一片血紅,但是,不管是內衣之上,還是內裡的襯甲當中,都找不到阿誰該死的藥袋了。
劉裕排開世人,奔到了檀憑之的麵前,這鐵打的男人,一下子也跪倒在了地上,泣不成聲:“瓶子,瓶子,是我害了你,是我讓你如許!”
檀憑之的眼中精光俄然一陣暴閃,乃至吃力地想要坐起家來,一邊的檀道濟等人趕緊扶住了他,一陣狠惡的咳嗽以後,檀憑之拚儘儘力說道:“寄奴,我,我撐著這,這最後一口氣,就是要說,要說,胡藩,胡藩不能殺!”
說到這裡,檀憑之慘淡一笑,看向了江岸的方向:“你看,你看那些,那些江北救兵,他們,他們之前很多,很多都是天師道的,妖,妖賊,很多,很多人都手上,手上有我們兄弟的血,你,你不也放過了嗎?”
統統人都驚奇地張大了嘴,劉裕咬著嘴唇:“他殺了你,殺了我最好的兄弟,普天之下,我誰都能夠赦免,隻要對他,我毫不放過!”
劉裕收刀肅立,對著皇甫敷的屍身,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大聲道:“皇甫敷,放心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