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虎狼假節鎮京口[第1頁/共3頁]
“甚麼?就是阿誰號稱拳橫腿霸的京口劉大嗎?三屆武魁首的阿誰?”
“嘖嘖嘖,劉寄奴的名字,我也聽過,不過他真有那麼短長嗎?我不信。”
刁毛對勁地哈哈大笑起來,那又尖又利的聲音在全部天井裡迴盪著:“小子,看清楚了嗎?這是節杖!有這節杖的,叫持節,懂嗎?見節如見天子,你們這幫鄉巴佬,看到節杖還不跪,想要造反是不是?”
劉裕排開世人,向著刺守府內走去,這些圍觀的公眾有些本能地想要轉頭叫罵,可一看是劉裕這條渾身橫肉的大漢突入,不管熟諳的還是不熟諳的,都紛繁讓開。
兩邊的辯論之聲,就跟著劉裕的這一聲暴喝,垂垂地停歇了下來。那些北方來的流民,以明天見過的三家報酬首,都向劉裕投來了感激與等候的目光,隻要孟昶麵無神采地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此人誰啊,看模樣是個懦夫,出來想乾嗎?”
百餘名州郡中的吏員與刁家保護,正在死力地把這些人推來推去,呼喊著讓他們遵循次序。
貴公子哈哈一笑,摸了摸本身的鼻子:“此物,汝識否?!”
“秦虜意欲入侵,這京口之地,拱衛都城。是以天子特詔,使家兄持節,都督京口諸軍事,家兄另有政務交代,特命吾先持節接辦本州事件,體察民情,便宜處置,如有作奸不法,方命不從者,可持節斬之,汝知否?!”
劉毅勾了勾嘴角,冷冷地說道:“劉裕,我勸你少管閒事,這事不是你一個裡正所能問的!再說,我們如何欺負這些北方流民了?”
大堂之上,臉上塗滿了白粉,麵色陰冷的刁公子大喇喇地跪坐在刺史的大位之上,冷冷地看著天井當中產生的統統。
劉裕的雙眼圓睜,大聲道:“誰給了你的權力,能超越國法?”
幾聲悄悄的拍掌聲從堂中響起,劉裕看向了堂中,隻見刁公子一邊鼓著掌,一邊緩緩地從榻上長身而起(漢晉之時冇有高腳傢俱,都是跪坐在榻上),走出大堂,緩緩地說道:“汝曹聽好,此地,吾即國法!”
他說著,一指身邊,刁毛對勁洋洋地持了一物,從堂中走出,劉裕細心一看此物,隻見其是一根節杖,竹製的杖杆,上麵有連續串犛牛尾,劉裕數了數,足有三條,他固然文明程度不高,但作為裡正,一些根基的軌製規章還是曉得,他倒吸了一口寒氣,訝道:“節杖?”
“噓,謹慎點,彆叫他的奶名,不然說不定會捱打的,前次白家溝的白老三在背後如許叫他,就給他一拳打得暈了疇昔,差點眼睛都瞎了呢!”
劉裕倒是冇心機聽背後的這些個群情,他的麵沉如水,雙拳緊握,直入天井,這刺史府的大堂以外,乃是一處寬廣的天井,足有百餘步寬,兩邊是辦理各種公文的配房,而中心則是大片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