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弱冠少年心胸奇〔四〕[第2頁/共3頁]
翠杉翁嘖嘖道:“短長,短長,大哥能彆出機杼,創出這路武功,而這小兄弟又恁地心細,竟然還記得有幾拳幾腳,哈哈,都是非常人,哈哈……”
墨竹生苦笑道:“三哥就是這個模樣,我們說了他多少次,也改不了,兩位小友可不要介懷。”
玄柏公自幼飽讀詩書,幼年時還考過功名,當過福州的縣令。當時福州的惡霸土豪作威作福,魚肉百姓。玄柏公雖是手無縛雞之力,但也極有膽色,當即設下鴻門宴,將這些惡霸一一請來,備下毒酒,籌辦將他們全數撤除。誰知半途事情泄漏,眾惡霸如何將如許一個文弱墨客放在眼裡?就欲毒害。當時赤鬆子與翠杉翁正路過福州,翠杉翁妄圖口舌卻又囊中羞怯,見府衙裡大開酒宴,如何忍得住?就拉著赤鬆子要出來吃個痛快,恰好碰到世人將這文弱墨客摁倒在地,施以拳腳。翠杉翁向來就是古道熱腸,看不下眼,脫手驚退世人,問清原委後,不由勃然大怒,竟又追了出去,將那些逃脫的人又全數殺了個潔淨。玄柏公也對宦海心灰意冷,又見二人稱心恩仇,縱橫江湖,多麼痛快?當下棄去烏紗帽,隨二人落際江湖。他比翠杉翁還大上一歲,厥後四人結拜時就排在了第二位。當下沉吟了半晌道:“大哥這路武功通融百家,包含萬象,不若就叫‘百彙大羅拳’吧!”這名字起的極是貼切,赤鬆子對勁道:“嘿嘿,二弟不愧是讀書人,如果讓老三來起,多數就取成了甚麼‘十錦八寶’之類的俗名了。”
赤鬆子見寧天和林卿卿掩口偷笑,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年紀一大把了,還是整天就曉得妄圖口舌,冇見人家兩個小輩都在笑你麼?”
遠側的那片林中,赤鬆子腳步微張,沉馬握拳,正一起一起的使出拳法。寧天等人趕到時,玄柏公已久侯在旁。就見赤鬆子左手虛劈,右臂從左臂下穿出,虛握成爪,墨竹生讚道:“好,黑虎掏心!”這是少林羅漢拳中最淺顯的招式,下一招就是“上步劈掛”,本應前踏一步,中宮直取。卻見赤鬆子右臂一曲,左手虛抱,肘向外擊,又成了八卦掌中的“伏拳側肘”,接著是鐵線拳中的“野馬分鬃”,太極拳中的“雙風貫耳”,湘西鐵頭功中的“頭椎”,青城大散手裡的“肘錘”,掌爪指手,拳肘腿膝,無所不消,這幾下招式中間都略有停頓,顯是赤鬆子臨時拚集起的,但相互間銜接奇妙,倒讓人覺不出涓滴冒昧。變幻繽紛,詭異莫測,看的世人目炫狼籍,屏息凝神。翠杉翁張大了嘴,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這……這是甚麼工夫?”赤鬆子聞言,更是對勁,整小我化作了一片昏黃的紅影,擺佈翻飛,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