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一劍藏空鳳舞丟〔四〕[第1頁/共3頁]
趙可心聽了這句,玉頰羞紅,已聽出父親有相許之意,心下且喜且嗔,卻又隻盼寧天承諾下來。
趙可心吐了吐舌頭,袁簡齋倒是打動至極,又跪倒拜謝,趙柘忙將他扶起,道:“藍之,你我情同兄弟,實是不必行此大禮!刻下行跡已泄,不若你先同我回府,今後我再為你安排去處。”
寧天與趙可心麵麵相覷,不知究竟。片刻寧天方道:“這笛聲定是調集他們的暗號,以是笛聲一起,他們便半晌也不斷的拜彆,不過難保他們不會再來,我們還是早些拜彆為是……對了,袁先生呢?”
“擺佈天氣已晚,小天不若先去府上用了晚膳,再作籌算,如何?”趙柘因他幾番援救女兒,對他也極是愛好,當下殷勤相邀:“心兒多次蒙你相救,我應當好好酬謝你纔是。”說罷看了愛女一眼,方道:“不管你有甚麼要求,我閤府高低,一概承諾。”
趙柘目光炯炯,盯著寧天看了半晌,忽地哈哈大笑道:“好!哈哈,好一個青年!”頓了頓複道:“令尊當年與我也很有幾麵之緣,誰知天縱英才,竟是英年早逝。幸喜前些天心兒返來,備言少俠言行麵貌,這才得知故交有後,本日一會,才見少俠氣質辭吐,均是不凡,技藝更是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實是上天之幸。”
寧天雙臂被他一托,隻感覺身下氣勁似山,本身如觸盤石,再難下分毫。心下驚奇,方知九霄堂主絕非浪得浮名之輩,隻好順勢立起,拱手道:“王爺言重了,鄙人與郡主厚交非淺,郡主有難,我自當施以援手。”
寧天雖是失了鳳舞,但它畢竟身外之物,今後再設法奪回便是。刻下林卿卿尚在竹林小屋苦苦相候,本身實是不便承諾,當即搖首,婉然道:“寧天另有要事在身,不能久候,伯父美意,寧天銘記在心,就此告彆,還請伯父包涵!”
趙可心點頭應是,忽地嘻嘻笑道:“袁叔叔,你如何怕成如許?”
這漂亮無匹的中年人,恰是趙可心之父,宋高宗的親大哥,九霄堂主趙柘。寧天再無思疑,跟著跪下道:“草民寧天,叩見王爺。”
趙柘撫了撫愛女肩頭,冇好氣的點頭道:“你出來半日未歸,你孃親放心不下,這才著我出來看個究竟,我在南門外正碰到那朱總兵出殮,扣問之下,才知是秦昌那牲口又縱下殺人。厥後在林外又恰好窺到笑一刀的身影,心知多數冇功德,跟來一看,竟是你這小鬼又惹下了亂子,哼,如果讓秦檜曉得你袁叔叔隱居在這裡,那還了得麼?”
寧天神容一肅,奇道:“王爺認得家父?”
那趙柘又道:“剛纔東風樓的三個老魔頭倉促拜彆,是因為雲念裳以羽音翠笛急召,這妖婦媚功極高,以美色誘的幾個老魔頭團團轉,個個唯命是從。我與秦檜之間間隙極深,是以不到關頭時候,不便冒然脫手。多數是妖婦看破了心兒的身份,不肯與我九霄堂立時翻臉,以是一待鳳舞落動手中,便急不成待的召幾人速退。哎,丟了少俠的珍寶,本王實是歉然至極……哼,少俠放心,我趙柘自會將寶劍奪回,讓它完璧歸趙。”他身份尊崇,一句話說出,自有一股令人不容質疑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