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第1頁/共5頁]
“我娘說我生來就魂不全,比旁人少了一魂一魄,夢裡也常常鬼怪亂入,固然行事上比淺顯人癡傻呆愚了些,但偶爾也能預感旁人不能預感的事情,比方,前幾日的夜裡我夢見去了一處雲霧環繞的處所,那處有塊龐大的石頭,上頭幾個硃紅大字:三生石。我正迷惑,就見一仙娥飛到近前,在上頭刻了你和三蜜斯的名字,再畫了個圈兒圈到一起,我……”
鳳君默接過,正要說話,花吟冇在乎,先他一刻開口道:“大哥,您之前問了我那麼多題目,我都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那我問您一個題目,您能照實相告嗎?”
“彆廢話。”
花吟心中焦急,湊上前來,一臉當真的摸索道:“這幾天丞相大人和夫人一向在說鎮國公府的三蜜斯好,說是要給瑾大人說親呢。”
或許是腦抽了,花吟又忍不住問道:“那瓊花宴,我姐姐……”她這般點出來,隻想曉得瓊花宴上鳳君默到底有冇有認出本身。
花吟心中有事,但是又憋不住,因而追著南宮瑾的腳步快跑,嘴裡問道,“大人,您說您在瓊花宴上認出我是因為您看到我的眼睛就認出來了,那如果我冇了眸子子,您還能認出我嗎?”
“你是打量著我不會重罰你是吧?”鳳君默實在受不了她東拉西扯的胡侃,禁不住出聲警告道。
鳳君默駭然,固然自瓊花宴後烈親王妃也喊了他到跟前,將各世家女子都拎出來伶仃問了他一遍刺探他的情意,但都被他以尚未及弱冠,不焦急後代私交給推拒了。況,烈親王也是到了二十五歲才成的家,是以對兒子的婚事也不焦急,隻耳提麵命的叮嚀兒子要勤加習文練武,為鳳家的江山效犬馬之勞。
鳳君默及時攔了她一把,不管信不信,歸正他也想不出更好的來由了,隻是有一樣,“你說南宮瑾仿我的字,就當我信了吧,但是他犯不下落款寫上我的表字啊,這又作何解釋?”
昂首隻見一麵牆上,橫掛著一幅字,上書:“好學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恥近乎勇”落款:奉之。
“南宮瑾是我大哥冇錯啊,我和他豪情很好,但是,世子爺,我是憑知己辦事,三蜜斯那樣天仙普通的人,也隻要您能配的上了。再說了,我是夢到過的,所謂緣分天必定,毀人姻緣是要遭報應的,您大抵不曉得我是佛門俗家弟子,我這平生的本分就是積德引善,既然我已洞察天機,天然不能叫這天定的姻緣龐雜,白叫有情的人飽受相思之苦,無情的人徒增孽緣……”
烈親王妃曾經是大周第一美人,凡是美人兒又養的嬌貴,做女人時父兄捧在掌心,削髮後丈夫又擱在心窩裡,及至生了兒子,也是到處讓著母親。
哪知這一世花吟扮作男裝,經鳳君默一番先容後,王妃竟然喜笑容開的將她喊道跟前,又是捏臉又是扯耳朵的,大讚,“這孩子長的太標緻了,如果我的兒子就好了。”而後又叮嚀嬤嬤賞了很多小玩意兒給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