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1頁/共5頁]
“我們攻邪一派,生長到我們這一代已經有多個派支,就現在這都城內,名譽最大的當屬皇上禦賜金匾杏林世家的薑家。傳聞薑家老太爺是攻邪派祖師爺的大弟子,而我爹就是師從薑老太爺的第二子,隻可惜師祖固然聰慧過人但脾氣惡劣,厥後被老太爺逐出了家門,但是他在外那些年收了很多弟子,直至厥後師祖身染重疾不治而亡,他的弟子們也都各立門派,這也就是為甚麼攻邪派分支多的原因了。我們梁家也是十年前纔來的都城,並不是土生土長的都城人士,固然也是攻邪一派,但是一向不被正統的薑家所承認。院使大人你曉得嗎?他就是薑家老太爺的嫡宗子,攻邪派的正統傳人。我爹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被院使大人承認了……”
這會兒走進,隻見正堂掛了一副老者的畫像,那老者棲息於山林之間,身邊儘是花鳥走獸,而他腳邊放著藥箱,手中撚著藥草,嗅著藥香,一看就是一名醫者。且看他姿勢閒適,很有幾分仙風道骨,世外高人的意義。
花二郎也不言語,解了外衫直接披在花吟的身上,而後一哈腰蹲在她麵前,道:“上來。”
梁蜜斯聞言麵上大是不忿,跺了頓腳,“他們如何都是如許,做點功德真就那麼難嗎。”
身後那人也氣喘籲籲的慢了下來,指著花吟道:“我叫你停下,你好好的跑甚麼呀?”
花二郎已不耐煩的反手朝後拽了她一把,花吟跌趴在他背上,花二郎旋即起家,再一次跟梁家父女道了謝,這才朝外快速走了去。
“哦,啊?!”花吟一呆。
這頭臨時按下不提,且說花大義一家子來了都城後,花家老宅子在都城郊野,早就破敗的不能住了,一家長幼並眾主子十幾口人隻得先住了堆棧。
這善堂花吟上輩子來過多次,但她那會兒酒徒之意不在酒,從未細心打量過,也未正兒八經的幫過一次忙。
花吟不解何意,站在原地未動,可杏兒卻不耐煩了,上前拉了他一把,“你這小哥發甚麼愣,我家蜜斯叫你還會害你不成。”
花大義草草的清算安妥馬不斷蹄就去了吏部報導。花容氏思親心切,行李都還將來得及清算,就先找出早就備好的禮遣了張嬤嬤伉儷倆去了永安候府送個信。他們出發的之前就已經托了官差的信使給永安侯府捎了信,說是不日將舉家進京。
梁老爺一看到大舅子先是麵上一緊,想躲已經來不及,隻得難堪的笑著迎了上去,含混其辭道:“趙田他出去啦。”
“我如何就胡說八道了,爹你明顯就是攻邪一派的弟子,憑甚麼薑家欺人太過,不承認我們是同門,還歪曲我們是甚麼傍門左道。祖師爺的畫像,他們有的,我們也有……”梁蜜斯還待說,梁老爺已經將她拉到了一邊,“爹要替這位小兄弟療傷了,你還不快躲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