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嘉慶六十大壽[第1頁/共4頁]
遵還是例,這時嘉慶應當已經在正大光亮匾額以後,備好了載有下一任天子姓名的詔旨。
但詔旨上的名字究竟是誰?遵還是例,這時也隻要嘉慶一人曉得,更何況,如果嘉慶真的改換了此中詔旨,皇後和大臣也不會提早得知。
不過嘉慶這日卻自舒暢,看過十三施禮單,嘉慶也對下首群臣說道:“現在各省捐輸之事,朕已經清楚了,各省鹽商、洋商竭誠為國,捐輸報效,朕自有議敘。但這幾年下來,朝廷府庫尚屬充沛,並無急用之項,販子捐輸報效,朕曉得他們情意,也便夠了,至於捐輸之數,朕也為他們減少一些吧。阮元聽旨,此次十三行總計捐輸四十萬兩,準留下二十萬兩,統統行商俱加議敘,剩下二十萬兩,就給他們發還去吧,如果朝廷有大工之項,再許他們捐輸報效,那樣纔是把銀子用在了實事上啊?”阮元也當即出班謝恩,記下了嘉慶減免捐輸之語。
“哈哈,夫人這不說我還忘了呢,當年我第一次到衍聖公府,瞥見衍聖公的時候,他還叫我伯伯呢。真冇想到,這一晃也有快三十年了啊?”阮元也不由感慨道。
“是啊,姐夫,實在我第一次來都城,現在想想,還是嘉慶元年,當時皇上方纔繼位,父親帶著我北上麵聖。可當時高宗天子還是太上皇,見了我們,一大半的話都是高宗天子說的,皇上當時彷彿隻問了我們幾人安好,便即散了。厥後到了十年前我去覲見皇上,他都記不住我了,問起我家世家人,問了好一會兒呢。”孔慶鎔聽阮元想起當年舊事,竟也墮入了回想當中。隻是說到這裡,孔慶鎔卻也不覺歎道:“隻是姐夫,此次我來見皇上,卻不知為甚麼……不知為甚麼皇上他現在竟是……有些不像十年前的皇上了。”
“你等且歸去吧,朕曉得你們本日前來的督撫,都是實心任事之人,不管朕賜酒與否,今後你等也定當經心國事,如果朕七旬萬壽那一日還能看到你等,這一杯酒,朕也少不了你們的!”嘉慶回到禦座之上,也對上麵各大臣鼓勵道。一邊說著,嘉慶也想起了最首要的一件事,便正式對王公大臣們言道:“本年之初,朕下旨各省督撫,盤點嘉慶元年至今統統民欠賦稅,現在統統直省都已經將賦稅之數上報到了朕這裡,朕看了,一共是銀兩千一百二十九萬六千八百七十兩,穀四百四萬五千二百七十石,算是大半年的賦稅了。朕在位二十四年,親政至今二十年,自知德薄,不能如聖祖天子、高宗天子普通,普免賦稅,蠲除民欠,朕心中一向有愧啊。但是之前二十年,朕冇體例,各省均有虧空,有些直省虧空多達數百萬,黃河大工,朕親政至今就有六次,加上朕即位之初,戰事未平,東南本地未靖,朕一向想著普免賦稅,卻也做不到啊?現在天下尚屬承平,百姓亦能安居樂業,朕還是想著,不能再讓這些舊欠,成為百姓今後的負累了。本日朕便傳旨下來,這兩千餘萬欠銀,四百萬石欠糧,儘數蠲除!如此,則百姓生存或能得以寬紓,朕登極至今兩紀,也算是有功德於百姓了啊?”